约瑟夫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非常着急。”
果然是伦敦出了事情,否则格兰-戴尔不会如此匆忙的回来,更不会表现出显著的焦虑。要知道,狐人素来是以冷静狡诈而出名,连他也……伦敦的事恐怕不小。
“立刻回去!”
海伦娜飘然落在马背上,脚后跟的马刺轻轻一磕马肚子,那白sè的阿拉伯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狂奔而去。烟尘飞起,在空中翻滚,呛得约瑟夫不停的咳嗽。
格兰-戴尔在起居室中喝下午茶。
虽然他竭力保持着镇静。但从他不停地晃动双腿可以看出来,他心里很不平静。
忽而把茶杯放下来,忽而又端起来。
忽而点上一只哈瓦那雪茄,忽而看着窗外的田园景sè呆呆出神,一副心不在焉的moyang。
“格兰,格兰……”
马蹄声响起,紧跟着海伦娜风一样的冲进了起居室。“格兰,伦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格兰-戴尔的呼吸突然急促。他猛然站起来,却又克制着坐下。
“女公爵,rì安!”
“不要和我耍什么狗屁绅士派头,我问你……伦敦方面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
格兰-戴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沉吟一下,而后开口道:“女公爵,伦敦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格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情绪平静下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最简练的方式回答:“本来,我们已经通过了彻底消灭卡莱尔家族地议案,不少家族向我们表示了足够的善意。但是在三天前,各大家族突然都变了脸sè,原本支持我们地人,变得含含糊糊;原来含糊的家族,成了我们的敌人。他们不但反对我们铲除卡莱尔家族的提议,并且在元老会上弹劾我们。说我们向光明势力屈服。”
海伦娜的眉毛扭在了一起,不安的在起居室中走动。
“有没有出现过激的行为?”
“那倒是没有,毕竟我们地实力摆在那里,一部分家族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支持我们的态度,但是对弹劾我们的议案,显然是不屑一顾。至今保持着中立。”
“家族内部现在如何?”
“一些人开始恐惧,一些人说要展现一下力量。不过老公爵认为,现在不宜表现出太过激烈的反应,以免刺激到那些中立,甚至是站在家族一边的成员。老公爵认为,过于激烈的手段不好,可是绝不能保持沉默,否则会被人视为软弱。”
海伦娜闭上眼睛,站在窗口久久不语。
这变故,显然是受到外力的影响。否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猛然转身。“格兰,你认为呢?”
“我?”格兰笑了笑。“我支持老公爵地意见,应该适当的展现一下我们的实力。”
“唐宁街方面的反应如何?”
格兰-戴尔的脸sèzai变,“工党方面倒是保持着和我们的统一,但是……皇室驳回了册封西蒙先生为爵士地提案。虽然没有表现出更激烈的态度,不过很明显,他们和卡莱尔家族是站在一条战线上。去年还没有通过的几条财产分割法案,突然一下子通过了。您也知道,这种财产分割法案对卡莱尔家族是有利的,而对我们……”
“不用zai说了!”
海伦娜制止格兰说下去。一切都在表明,事情正在朝一种他们无法预知的方向展。
元老会上的失利,内阁的态度,以及……
乱了,全都乱了!而在这混乱的背后,很明显有一只大手在cao控着。卡莱尔家族?他们显然是没有那个脑袋,更没有那种势力。圣诞节的惨败,让他们的实力几乎被消灭殆尽。可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可以肯定,那只幕后黑手很有实力。
甚至,nénggoucao控对两个国家,乃至更多国家。
很可怕,很可怕……
海伦娜一个又一个地过滤着她认为可能地对手,但是当她把目标锁定的时候,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女公爵?”
“啊,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事情。格兰,你说什么?”
格兰-戴尔犹豫了一下之后,轻声问道:“我想知道,西蒙先生是不是出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到风声,卡莱尔家族消灭了您和您背后地zuìda靠山。我想了很久,那靠山除了西蒙先生,似乎没有别人。目前吉祥先生和席薇娅小姐还在肯特郡。我很担心,如果他们知道了消息,会不会……您知道,吉祥先生和主人的guanxì很密切。”
海伦娜激灵打了一个寒蝉。
把于连和马修引走,让吉祥前往伦敦……如今邱湘月因为于连也离开了巴黎。
海伦娜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一切都是对手地计划,那么可就糟糕了。
手中zuìda的王牌。就是于连等人。在一起的时候,无人nénggou撼动他们的威势。可是当人们分散开。岂不是力量随之分散。如果这时候,调集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海伦娜不敢zai想下去,因为那结果实在可怕。劳伦斯家族的优势随之瓦解。
“格兰,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