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蒙马特区的小洋楼中,于连坐在书房的壁炉旁。说完了最后一句话。马修坐在他地对面,表情非常的严肃。于连摸出烟盒,里面已经没有烟卷了,他把烟盒扔进了壁炉中,呼的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团灰烬。跳跃的火光中,于连的目光显得很迷茫。
在火车站,海伦娜很清楚想要追上塔卡娜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于是一群人回到了小洋楼里。连番的逼问于连,可于连就是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停地抽烟。
最后还是马修为于连解除了困窘,“女士们,对于这件事,我猜想guanxì到一位绅士的体面。你们还是去忙自己地事情,让一位真正的绅士来开导一下这个家伙。”
对于马修的言论,所有人都嗤之以鼻。
不过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男人之间更容易交流。有些话,只能和男人说,而不能和女人倾诉。
两杯威士忌下肚,于连就敞开了话匣子。
马修静静的听完于连的倾诉,长出了一口气,“黄皮猴子,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
于连抬起头,“你zai敢叫我黄皮猴子。我就撕了你!”
马修一耸肩膀,“就算你要撕了我,我还是要说。你不但是个黄皮猴子,而且还是一个愚蠢的黄皮猴子。你根本就不懂塔卡娜的心思,我猜想她只是不希望连累你。”
于连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当初塔卡娜和我们在一起地时候。是为了什么吗?”
于连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好像是为了跟我学习太无之气的六段口诀。”
“你这个愚蠢的家伙!”
马修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她为什么要学习六段口诀,为什么想要变得强大?”
“我怎么知道……啊,报仇!”
“是的,就是报仇!”
马修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金黄sè的酒液在玻璃杯中转动,就着壁炉中的火光,闪烁出诱人的光亮。
“如果我猜测地没错。塔卡娜是要去找德国人报仇!”
于连的面颊一阵子剧烈的抽搐。出一声呻吟,捂着脸自言自语:“天。我真是一个傻蛋!”
马修站起来,推开了窗子。
夜很黑,乌云翻滚,看不到半点星光。
“要下雪了。”马修自言自语,ranhou回头对于连说:“这个傻女人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报仇的能力,所以想要去刺杀德国人。可她也知道,德国人身边有很多高手,特别是那个东尼,相信连那个傻女人自己都没有信心nénggou战胜。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不希望把你也牵连jìnqù,所以说出了一堆自以为很高尚的话语,ranhou……”
马修走到于连身边,“女人啊,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甚至比没有开化的猴子还要愚蠢。不过不得不承认,你小子已经获得了她地芳心,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做。”
于连呼的一下子站起来,转身就朝外走。
“你去哪里?”
“去找她……我要找到她,ranhou狠狠的jiaoxùn这个傻女人。”
“你去哪里找她?”
“柏林,她肯定是去了柏林。”
马修摇摇头,“那你打算怎么去柏林?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往柏林的火车都已经没有了。而且马上就要下雪,天晓得会不会封锁铁路,你难道想要飞去柏林吗?”
于连面颊抽搐,“那怎么办?”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帮你想办法。”
“哥哥!”
于连毫不犹豫的叫了一声,倒是让马修吃了一惊。
他摇着头说:“陷入爱情的男人啊,同样是一种shīqù了理智的愚蠢生物。”
于连眼中寒光一闪,“你zai废话,我就让你变成一个不能人道的生物,你信不信?”
依稀,马修看到于连的某种有一抹血sè。
没由来的,他打了一个寒蝉,有点后悔刚才地油嘴滑舌。
“好,好。我这就去想办法。***,好端端地,我搅进来干什么?后天就是圣诞节,可怜我地圣诞舞会,可能要汤了……于连,你jìzhù,你欠我地情。”
马修絮絮叨叨的走出了书房。只留下于连一个人呆坐在壁炉边上。
起居室里,海伦娜三人正在等候马修的结果。本来还打算举行一个小型的宴会。可是由于塔卡娜的事情,所有人都没了兴致。约瑟夫在厨房里收拾东西,他倒是隐约的猜到了一个大概,但他绝不会说。作为一个出sè地管家,他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马修,弄清楚了吗?”
其实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笔帐。不管是海伦娜、让娜还是邱湘月,也能看出些端倪。
只是谁都不yuanyì承认这件事情,她们更希望从另一个人的口中得到答案。
马修一耸肩膀,“美丽地女士们,难道你们真的猜不出来吗?她应该是去了德国。”
“那于连……”让娜yù言又止。
马修说:“于连被那个愚蠢的女人欺骗了,事实上他也是在刚才才明白过来味儿。”
这不是海伦娜三人想要知道的答案。
不过马修不说,海伦娜等人就装作不知道。若说对于连和塔卡娜之间的guanxì最熟悉的人,莫过于邱湘月。可是邱湘月对这种事情也是懵懵懂懂。自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