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考核的大夫,都是义诊的,这也算是神医盟针对百姓的一项义举。
只是这些考核的大夫水平参差不齐,更不乏有庸医混杂其间,所以百姓对考核的大夫都不太信任。
就算这些大夫不收钱,也不太愿意找他们看病。
不过经了沈君月成功取出鱼刺这一出,那些在正屋前排队比较靠后的病人,都忍不住心动了。
有一个人走了过去。
“大夫,我咳嗽了好几天,还头疼烧,您给看看我到底生了什么病。”
沈君月给人量了体温,又查看了下其他的症状,很快确诊了。
“你这是感冒,哦不,感染风寒了,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按时吃药,过不了两天就能好了。”
有了一个,很快就有两个三个……
“大夫,我这几天一直上吐下泻,也不知道咋回事,人都快拉得没力气了。”
“大夫,我之前被虫子给咬了,当时也没在意,谁知今早起来居然肿了这么大一个包。”
“大夫……”
随着一个个病人被确诊或当场治愈,那边排队的人,都掉头过来排在沈君月这边。
照这样的趋势,别说一天治好三个病人,就是三十个,也没问题。
负责考核的考官大夫在一旁做着记录,心里暗暗称奇。
这位半边脸毁了容的女大夫,医术不简单啊!
考官大夫,便是负责考察考核大夫的人,同时也是监督他们,免得他们将病人给治坏了,连累神医盟的名声。
之前就是有一个考核大夫把人给治死了,这才导致百姓对考核大夫的信任度大幅下降。
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
考官大夫正忙着做记录,忽然察觉身旁多了个人。
他一看,不由惊了一跳,“二公子!”
忙要行礼。
被他称作“二公子”的正是神医盟盟主的二儿子,林越。
林越温和一笑,抬手制止了他,“不必多礼,你忙你的吧,我只是过来看看。”
考官大夫闻言,继续投入工作中。
林越目光落在沈君月身上。
半边脸毁容,行医手段与杏林界传统的方式截然不同。
这两个突出的标志,让他对这位女大夫的身份有了猜测。
她应该就是小妹在信中多次提到的那位——沈君月沈大夫。
之前坐在隔间里半晌没有病人问津,现在则是病人看都看不过来,沈君月有些感慨,旋即全心投入看诊中。
一晃天都黑了,面前还有几个病人。
沈君月伸了个懒腰,趁着给病人量体温的功夫,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久坐不动,可是对身体很不利的。
就在她伸展胳膊腿的时候,有两个男人抬着一个人冲了进来。
那人被结结实实地绑在门板上,眼窝凹陷,眼珠混浊,皮肤上布满血淋淋的抓痕。
喉咙里出阵阵嘶吼声,嘴角流着涎。
在门板上剧烈挣扎着,颇像末日电影里的丧尸!
“大夫,您快给我兄弟看看,他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咋就成这样了!”
为的男子一脸焦急道。
他说话的对象是正屋里留下来当值的坐馆大夫。
年纪在四十开外,蓄了一把山羊须,闻言当即走出来,蹲在门板前查看。
能在神医堂坐馆的大夫,还是有真材实料的。
看了会儿他脸色忽的一变:“他之前是不是被狗咬过?”
先前开口的男人是病人的大哥,另一个抬门板的则是二哥。
听到这个问题,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二哥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