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趁机转向城门,就能甩开他们,安全进城了!”
他心里正盘算着战术,突然——
正南方向,烟尘再起!
又一彪人马如同旋风般卷地而来,马蹄声沉闷如雷,声势惊人!
看人数,竟也有上千骑之多!
为一将,身高八尺开外,肩宽背厚,臂长如猿,坐下那匹高大神骏的黑马尤为醒目。
此人手中一杆碗口粗的镔铁大槊,挥舞间隐有风雷之声,不是那个曾被李晓明气走、凶名赫赫的慕容翰,又是谁?!
李晓明抬眼望去,正对上慕容翰那双充满阴鸷恨意的虎目,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煞星果然也如宇文悉独官一样,去了拓跋六修那里!”
慕容翰马极快,似乎专为李晓明而来,眨眼间逼近,
他不废话,也不讲究什么招式技巧,只借着战马狂奔的冲势,双手抡圆了那杆沉重无比的大槊,带着摧山断岳般的恐怖威势,朝着李晓明拦腰横扫而来!
槊未至,那凌厉的恶风已经扑面而来!
“陈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慕容翰的怒吼如同炸雷,在李晓明耳边响起。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李晓明虽是心中害怕,却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把心一横,体内五藏气息疯狂运转,双手握住枪杆,横枪奋力一挡!
“哐——!!!”
李晓明只觉得双臂剧震,手骨欲断!
他整个人如遭重锤猛击,“啊呀”一声惊呼,屁股直接脱离了马鞍,猛地向一侧横飞出去!
“大当户——!”
后面紧跟着的陈二看得心惊,狂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拍马挺枪,想要冲上来想要救援。
眼看李晓明就要重重摔落马下,千钧一之际,他潜力爆。
人在空中,竟猛地将手中那杆长枪,狠狠往地上一杵!
借着这一撑之力,李晓明险之又险地重新坐回了马背上,只是仍觉得双臂麻木,
那慕容翰一击未能竟全功,更是怒不可遏。
他仗着精湛绝伦的马术,战马只冲出数丈远,便硬生生扭转调头,再次朝着狼狈不堪的李晓明追杀而来!
显然是不杀他誓不罢休!
李晓明此刻哪还有半点勇气跟这个煞星交手?
刚才那一槊,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绝对的力量差距。
他猛踢马腹,伏低身子,拼命打马向西狂奔,只担心坐下的战马,也不是慕容翰那匹神骏黑马的对手。
正没命地向西狂奔,却迎面撞见了正捂着后腰,向城门狂奔撤退的卧而干一行。
卧而干面如金纸,腰间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
但看到李晓明被慕容翰追得如此狼狈,却挣扎着挺直身子,嘶声吼道“大当户……快……快回城!这厮……交给我!”
说罢,他忍着腰间撕心裂肺的剧痛,挺起手中长枪,从斜刺里拍马冲出,径直朝着疾驰而来的慕容翰捅去!
意图拦住强敌,为李晓明争取逃命的时间。
慕容翰一心要杀李晓明雪耻,见有人不知死活地挡路,更是怒火中烧,看也不看,口中怒喝道“滚开!找死!”
手中大槊随意地向上一撩,便将卧而干的一枪轻松荡开,
随即槊身顺势一摆,槊尾如同铁鞭般狠狠抽在卧而干的后背上!
“啊!”
卧而干本就重伤在身,哪里还经得起这般重击?
当即惨哼一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抽得向前扑倒在马背上,生死不知。
“将军!”他手下的亲兵们出悲愤的呼喊,纷纷上前护住主将。
好在慕容翰并不停留,仍是追着李晓明狂奔而去。
李晓明回头瞥见卧而干被他打伤,心中又急又痛,却毫无办法,只能继续打马狂奔。
还没等他跑出多远,迎面又见一个锃亮的光头,在夕阳下反射着邪光——
重伤卧而干的宇文悉独官,带着大部骑兵,又从前方拦截过来!
前有宇文秃子,后有慕容凶人!真正是陷入了绝境!
见此情景,李晓明反而一股狠劲涌了上来“他娘的!横竖都是个死!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把心一横,枪杆猛击马臀,强行将度再提一分,竟是不退反进,挺起手中长枪,先制人,主动朝着宇文悉独官当胸全力刺去!
这一枪,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倒也颇具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