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娇娇受伤整个人有些畏寒,所以屋内烧起了一个火炉把整间房烧的暖烘烘的。而泡了两天寒潭的千簪身体是冷的,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从进屋到坐下总是不停的冒着冷汗。
“娇娇,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千簪握住林娇娇的手,满眼的担心。可林娇娇再触碰到千簪手的那一刻才一惊——她的手比自己的手还要凉!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手这么凉,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林娇娇的眼睛蒙着白布,看不见千簪如今的模样只能用手去感觉。
“那哪儿能一样呢!”千簪反驳道:“我这个是因为泡了寒潭水,你这是因为受伤太严重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林娇娇笑着,她知道千簪从小就爱较真,便不与她多言。
“郡主与沈姑娘的感情还真是好呢。”燕乐说着。
“那是自然!”林娇娇握紧千簪的手,回答。“我可就她一个妹妹。”
燕乐笑了笑,不语。
“江云逸,我让你送的书信你送去了没?”林娇娇忽然问道。
“送了送了!定原王府那边也已经回过话,很快就会派人来接我们的。”
“你们要走?可是我们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燕乐惊诧。
“不,当然不是!”林娇娇否认,“只是我们毕竟不是贵派中人,原先也是对此多有叨扰,更何况这几日我和江云逸也麻烦诸位照顾,怎
么说也不好意思再留宿于此。我们还是想回王府休养。”
“如此……也行。既然郡主去意已决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那我先去抓几贴郡主治眼睛的药来,你们带回去煎服。”
“有劳燕夫人了。”千簪道谢。
“应该的。几位稍候,我去去就回。”
燕乐朝他们微微颔首而后快步走出厢房。屋内很快又只剩下他们四人。
江云逸看着千簪又瞥了一眼久不发言的祝寻干咳几声。
“小灵儿,你好好陪着娇娇,让她把今日的药喝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同祝寻公子说。”
“好,这里交给我就行,你们去吧。”千簪温柔的笑着。
江云逸唉了几声,推搡着祝寻走出了厢房,直至来到鲜少有人来此的小竹林里。
“祝寻公子,你快救救我吧!”
江云逸面露难色,差点就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祝寻微微颦蹙,好像有什么洁癖立马离他两步之距。
“有事快说,不要哭哭啼啼的。”
“祝寻公子!”江云逸吸了吸鼻涕,“你快……快些帮我把天书给取出来,我可不想被那些妖怪当成活靶子!”
“只为这事?”
“嗯嗯嗯!”
江云逸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般。
“把手伸出来。”祝寻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江云逸眨巴了几下眼睛颤巍巍的把右手搭在他的掌心上,两人掌心相贴,一股暖流迸发而出。江云逸瞪大了眼睛看着自
己这发着银光的手掌,一脸的不可思议。
祝寻微微合眼,灵力顺着江云逸的掌心向胳膊伤蔓延。很快,他的手腕上便出现了那道白色的月牙印记。
祝寻一度怀疑的睁开双眼,他一把攥住江云逸的手腕死死的盯着那个印记。
——这是什么?好眼熟!
祝寻盯着那道浅浅的印记出神,思绪飞快的涌动起来……
“清瑶,为什么你的额间有像莲花一样的印记,我却没有?”
“这叫天族印记,是每一位天族上神独有的。你是妖,尚未位列仙班飞升上神又怎么会有呢。”
“那每一位上神的印记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