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这私立学校不过半月,这群小太妹已经围堵了她数次。
“口香糖捡起来。”周双看向地上的白色物。
那是女生方才惊吓,从嘴里掉出来的。
女生害怕,压根不去想为什么,只照做。
周双又说,“粘你们所有人头上。”
她一头长剪成及肩,就是拜她们的口香糖所赐。
可惜,这些人的长,因为教务主任的到来,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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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子班从没出过此等恶劣之事。
一班班主任,此时暴跳如雷,“这件事的影响很恶劣!除了记过,明天必须把你家长喊来!”
周双站姿很乖,话却不是。
她声调平静,“喊不了。”
曹强气到脱口,“你什么态度!打架闹事你有能耐,让你喊个家长倒吱吱歪歪,你告诉我怎么就喊不了!”
“老曹,周同学家里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帮腔的,是十五班班主任,邹晚棠。
曹强哑口。
但心里头那股怒火还在。
所以瞥见许乘进来的时候,直接将气撒他身上,“你不会敲门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个十五班的刺头,曹强从来都看他不顺眼。
许乘:“???”
邹晚棠暗叹一声,赶在小少爷翻天之前问,“什么事?”
许乘本来是打算看向曹强的,中途视线被周双带走。
见她右脸沾着干涸的血迹,校服脏污。
想起刚刚听闻的二三事,以为她是被人欺负得一脸血。
呵,他最烦这种软弱无能的小白兔了。他的准则是,别人给他一拳,他必还两脚。
许乘嗤声嘀咕了句什么。
随后单手抄兜,走向邹晚棠办公桌,“迟到半节课,教务主任让我来找您。”
“迟到还这么嚣张,别以为有个好爹就能为所欲为。”邹晚棠斥他,“还有,你这碎刘海都能当眼帘子了,找个时间给我理明白来。”
许乘:“夸张了,顶多遮个眉毛,连耳朵都没盖。”
说他乖吧,他顶嘴。
说他不乖吧,他还侧头给对方看了下。
邹晚棠气得说不出话。
倒是许乘,反过来给他灌输“乘式”思想,“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这叫少年感,少年人就该有少年人的样子,我觉得我这型,很合适。”
“你那是少年感吗!你那是地痞流氓!”要不是旁边还有人,邹晚棠就拍桌了。
许乘张扬着眉眼,乖戾地扯了个笑。
想反驳说我一不染二不烫,怎么就流氓。
随后又觉得算了,“嗯,您说的都对。”
只不过没两秒,又说,“但大学不是靠剪个寸头就能考上的。”
邹晚棠气得再次失语。
深呼吸缓和后,才反讽,“对、你就靠你的少年感,去考清华北大,去赢天下。”
许乘挑眉。
觉得邹晚棠教数学可惜了。
应该教语文啊。
周双眼睫之下,神色淡如水,并不为这边的对话侧目。
而曹强,这会已经在打申请,准备将周双这颗老鼠药踢出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