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几位身着身着绿色官服的大理寺官员踏入旅馆,敲响了姜时愿的房门。
“扣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响了很久,房门却始终紧闭,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去把掌柜叫上来。”为的男子眉头微皱,看向同伴。
“好。”同伴点点头。
很快,旅馆掌柜就被带了上来。
他在几位大理寺官员的肯下,同样先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后,便告了声罪,小心地推开房门。
房间里很干净,床铺整整齐齐,被褥叠的像个豆腐块,连人影都没有。
“大约是那女郎出去的时候我没瞧见,几位官人,你们看……”掌柜的表情有点忐忑,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几人的表情不太好看,他们上来的时候掌柜可是信誓旦旦的说房间里有人的,这下他们回去不好交差了。
“才到卯时,她这么早出去干什么?”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嘀咕。
站在他旁边的同伴没有附和。
明天就是朝贡日,朱雀大街热闹的紧,外乡人没见过世面,一大早出门凑热闹也是正常的。
他思索片刻,将目光落在对面房间,提议道:“我记得掌柜说过对面的小娘子和那人是认识的,不如去对面问问?”
对面房间,李兰淑坐在凳子上,手指绞着衣角,心提了起来。
两个房间就隔了一道走廊,旅馆隔音不好,姜时愿房间门刚被敲响的时候,她就听到了,她本来想出去的,后来又坐下了。
庶人是不能和麻烦扯上关系的,她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阿耶阿娘要养,她想让他们过安安稳稳的生活。
远离麻烦,是底层人的生活智慧。
只是她想远离,外面的人却不放过她。
“扣扣扣——”
房门被敲响。
李兰淑手上动作一顿,深吸一口气。
她站起身打开门,视线触及到对方绿色的官服,垂眸低眼,恭敬的行了个叉手礼。
“民女见过官人。”
“不用这么害怕,我们只是想问你点事。”
依旧是为的男子先出声,他摆摆手,示意李兰淑放松一点。
至于问的内容么,无非就是姜时愿的身份还有她去了哪里之类的。
李兰淑低下头,眸光闪了闪。
她敏锐的从对方的态度中察觉出来什么,心头略松。
她没有把姜时愿的事情说出去,包括姜时愿去了哪里,她也只推脱说自己不知道。
“那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你知道吗?”
“民女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