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天烈。。。”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将魂灯收起,又将白虹给他的令牌和密信,贴身放好。
“找个地方,休整一下。”
他看着石岩,又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白虹。
“等白虹醒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石岩点了点头。
他扛起白虹,跟着萧运。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了这座祭坛。
身后的祭坛,依旧一片狼藉。
碎裂的白骨,干涸的血迹,还有殷寒星那具身异处的尸体。
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生过一场,何等惨烈的战斗。
而萧运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开始。
祭坛之下,有一间偏殿。
不大,但还算完整。
石岩将白虹放在一处相对干净的石台上,又找了些碎布,简单地替她包扎了伤口。
萧运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石壁。
魂灯,被他放在膝盖上。
灯芯中那团光,静静地燃着。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只有亘古的死寂。
识海中,那些怨魂还在嘶嚎。
它们撕咬着他的神魂,一刻不停。
痛。
但萧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早已习惯了疼痛。
从皇城蒙难那天起,他便一直在痛。
肉身的痛,心底的痛。
多这一种,也不多。
“阿牛兄弟。”石岩走过来,将一块干粮递给他。
“吃点东西吧。”
萧运接过干粮,咬了一口。
味同嚼蜡。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他需要体力。
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石岩在他旁边坐下。
“阿牛兄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萧运沉默了片刻。
“太阴部落,回不去了。”
石岩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当然知道。
殷寒星死了。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毕竟是太阴部落的少族长。
族长殷无极,绝不会放过他们。
“洛星河。。。”石岩试探着问。
“不能连累他。”萧运打断了他。
“殷寒星与天门部落有勾结,这件事,比我们想得要复杂。”
“洛星河留在延年城,比跟我们走,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