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现新增抵押?”
“目前没有。”
“有没有现权属争议?”
“目前没有形成结论。”
祁同伟语气不重。
“没有新增抵押,没有形成争议结论,那就把已确认部分先行纳入资产盘活范围。”
“未确认部分单列。”
“不能用未确认问题,卡住已确认资产。”
会议室里,不少人低头记下这句话。
财政厅一名副处长也开口。
“资金测算还要更谨慎。”
“社会舆论现在有反应,说省里可能要大包大揽。”
钱维民坐在一旁,听到这里,把茶杯放下。
“谁说省里要大包大揽?”
副处长声音低了些。
“外面有这种说法。”
钱维民看了他一眼。
“外面说法不能当财政依据。”
“祁省长的承诺书写得很清楚,不搞财政兜底。”
“财政厅按文件办,别把传言写进风险意见。”
这一下,副处长脸上有些挂不住。
旁边几个干部交换了目光,没人再帮腔。
祁同伟没有趁势压人。
“钱省长说得对。”
“传言归传言,文件归文件。”
“工作组不是来处理情绪的,是来处理问题的。”
“有问题列清单。”
“没问题走流程。”
会后,几个厅局干部在走廊里放慢脚步。
有人低声说“祁省长没火,但句句把口子堵住了。”
另一个人回道“软拖不好使了。他不骂人,他让你签字。”
“这才难受。”
消息很快传到陈建明那里。
陈建明看完会议纪要,手指按在“未确认问题不得卡滞已确认流程”那一行。
“他这是提前补制度漏洞。”
身边工作人员问“陈省长,要不要提醒相关部门,节奏再稳一点?”
陈建明把材料合上。
“不要多话。”
“现在谁跳出来,谁就容易被写进清单。”
“祁同伟不是愣头青,他等的就是这个。”
下午,祁同伟留在办公室,没有急着回家。
周清远拿着舆情简报进来。
“祁省长,负面说法还在扩散。”
“主要集中在三点,新政激进、脱离实际、可能引稳定问题。”
祁同伟接过简报,翻得很快。
“源头呢?”
“很散。”
“没有统一账号,也没有公开署名。”
“机关里传得多,基层也跟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