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裕庆苦笑起来,“这样看来我们可被学长们骗得不轻啊。”
“什么意思?”其他两所学校的毕业生问道。
华清的另一个学生解释道:“实验室刚开办的时候我们不了解情况,就想打电话问问当时已经来了研究所的学长,想知道江宁省物理研究所到底怎么样。
然后学长就告诉我们研究所很有实力,而陈组长····”
“陈组长怎么?”
说话的人面色复杂,“陈组长背景十分深厚。”
在场的众人:“。。。。。。。。”
研究所一把手,能不深厚嘛。
京北的同学们被冯裕庆他们显摆了那么久,现在终于抓住了机会,立马调侃起来。
“你们学长可真好,连自己学弟都骗。”
——
刚走进研究院的孔凡突然感觉耳朵一热,他奇怪地摸了摸。
旁边一起的高新德见状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感觉耳朵突然烫。”
“那可能是被蚊子叮了,研究所这边树木多,说起来我们还是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
“别说了,回来住几天没问题,但住上个把月你看心慌不慌。”
孔凡脸上露出庆幸,“幸好我多想了下,在石头剪刀布之前把时间改了改,不然这一待就是两个月,回去研究进度都不知道飙到哪里去了!”
高新德:“我俩这运气也就比长军好点,有他在我俩安安全全的,他一走,这石头剪刀布我俩准输!”
“可是回研究所带新人,总比去中华科大那么天远地远的地方带新人好吧?
而且我们就带两周,两周后就回去重新石头剪刀布,我不信我们能连续输两次!”
“这么说也是,现在想想这一批毕业生可真幸运,由我们来带他们,想想我们那时候,可是被陈所长虐得怀疑人生。
我感觉我们就像那田里的秧苗,被陈所长一天拔一截,硬生生从秧苗拔成了稻谷。”
高新德想起那段时间也颇为感慨,每天都有一根弦紧绷着,拼了命的学,累得每天倒头就睡,睡醒了睁开眼又是学。
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
不过他们也能理解,那个时候研究所真的太缺人了。(其实是陈望在方主任面前吹了大牛,但这个原因高新德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孔凡:“但他们又不那么幸运,就靠在学校里学的那些知识,想要真正参加研究项目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我们是靠陈所长硬生生的带起来的,但我们可没有陈所长那个本事,硬生生把他们带起来。”
“不过我们华清的人肯定好得多,他们都是从实验室选出来的,之前就跟着陈所长做了不少项目,听说取得的研究成果还不错呢。”
京北的高新德:“。。。。。。。”
“来了研究所就都是研究所的人,还分什么华清,京北,禁止搞小团体!”
“那你到时候把你们整理好的资料分享出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偷偷给你们的学弟整理了一份笔记,就在你提的包里!”
高新德捂住提包,“你偷看?”
“什么叫偷看,我是路过恰好看到的!”
“算了,看到就看到吧,本来也是准备给每人一份,你以为都像你,思想那么狭隘,我们怎么可能只给我们学弟。”
“是嘛,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我也给学弟们准备了一份礼物。”
高新德看了眼孔凡的包,“是什么?不会也是资料吧?”
“不是。”孔凡挤眉弄眼一笑,“是当初陈所长给我们准备的测试大礼包!”
高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