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多年,他从不怀疑自己的医术。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治好各种疑难杂症。
却唯独对她手足无措。
妻主是心病。
还需心药医。
云澈伸手托起妻主的下巴
手指轻轻的在她脸颊上拂过。
不过两天的时间,她就瘦了一圈。
他心中怜惜。
看来以后要多调配一些药膳帮她补回来。
沉默了半晌,他低头,唇贴在她眉心。
他不想看见她伤感的样子。
只想看见她笑起来的样子。
就像二月里盛开的花,那是他认为妻主最美的时候。
夏乔懂他,她也不想把不好的情绪带给他。
足足有半株香的时间,云澈才将语调压得平稳。
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问她,“妻主,还记得上回对云澈的许诺吗?”
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夏乔想起了曾对他承诺。
她犹记得那晚,她与他明明。。。。。。
后来,清月受伤,终究没能进行到底,她后来许诺会另择吉日补上。
思绪到此,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
云澈听似平淡如珠坠玉盘的声音,实则他的内心里却是带着一丝赌气。
妻主之所以会如此伤心,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人。
她心中有那人,才会这般神伤。
也正因此,他才会更加的气不过。
所以,他会生出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情绪来。
夏乔没想到他会这么快,会在这个时候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