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水源污染的事,这些老百姓并不是没有向上反映过。
他们向瓦纳乡党委政府都不止一次反映,但得到的结果却是打太极、踢皮球,搞拖延。
既没有承诺,也没有切实倾听解决问题。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们才派代表去了这家化工厂协调。
却没有想到他们的代表,本着友好协商解决问题的态度去的,却被那边的公安给抓了起来。
这些老百姓在无奈之下,才跑来县委群访,寻求县委的力量解决这个问题。
“好了,各位父老乡亲,现在请你们派一个代表,将这件事的起因、过程、结果全部再详细地说一遍。”
“我会一一记录,大家可以详细地说,畅所欲言,不要有任何顾忌,这里我为你们做主。”
“哪怕你们说错了、说漏了,也没有关系,没有人会责怪你们,也没有人敢责怪你们。”
贺时年的这句话确实给了这些老百姓底气。
他们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李学明和姬公里两人。
瓦纳乡的党政一二把手,此时脸色有些黑,嘴角却不得不强挤笑容。
两人都隐隐觉得今天贺时年要把他们两人当做鸡给杀了。
接下来,这些老百姓开始交头接耳,贺时年也没有打断对方。
过了几分钟,现场的声音渐渐平复下来。
其中一人主动站起了身。
“贺书记,你好,此次反映问题,就由我作为代表,向你详细阐述事情的经过。”
贺时年询问:“你好,这位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贺书记,我叫马俊,是瓦纳乡松根田小学的一名老师。”
“好,马老师,你请说,我来记录。”
接下来马俊开始阐述事情的经过。
他说的这些基本上和昨天袁震罡向贺时年汇报的内容一致。
不同的是,马俊说,两个村委会,四个村子的村民已经联名向瓦纳乡党委政府反映过水源污染的问题。
但瓦纳乡并没有就此做出相应的应对,还敷衍了事。
最后才造成了四个村子死了2oo多头牲畜的惨状。
听到这里,李学明和姬公礼脸色彻底黑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再也挂不住。
两人都恶狠狠瞪了马俊一眼,马俊却丝毫不惧。
“贺书记,如果水源污染的事情不能从源头上解决。”
“那么后续的惨状还会继续生,老百姓的牲畜安全得不到保障。”
“甚至说得再夸张一点,老百姓的生活和稳定也会受到极大的冲击。”
“我们来县委反映问题,并不是来闹事,而是本着解决问题,维护我们自身权益和利益而来的。”
“希望贺书记为我们主持公道,还我们一个太平,还水源一个干净。”
说到这里,马俊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贺时年说:“好,马老师,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方面的补充吗?”
“暂时没有了,贺书记,我们的诉求就是这个。”
贺时年放下笔,点了点头:“好,马老师,你请坐下。接下来,我来说几句。”
马俊坐下后,贺时年的目光看向了李学明和姬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