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觉得可惜吗?”
楚星瑶说这句话的时候,合上了相册,转头看向贺时年。
贺时年摊了摊手“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了。”
“再者,我妈妈也走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楚星瑶站起身,主动投入贺时年的怀抱,将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这他的心跳还有味道。
她能从贺时年的眼里感受到他的遗憾,还有心底深藏的悲伤。
“时年,你放心吧,余生由我来照顾你,给予你曾经失去的那些爱。”
贺时年也主动搂住她。
“人生得你如此,夫复何求?”
两人相拥了一会,心彼此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楚星瑶的身体很柔很软,丝间的芬芳沁入贺时年的鼻腔。
楚星瑶又问“你曾经说过,因为部队执行任务,你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贺时年微叹了一口气“是呀,我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冰冷的骨灰盒。”
“人已经火化了,就等着下葬呢。”
楚星瑶搂抱贺时年的手臂再次用了用力,想尽可能地将温柔传递给他。
“当时你说你母亲是得白血病走的,她病了多长时间?”
贺时年说“时间很快,前后也就两三天吧,是急性白血病。”
“后面我外公外婆说是牙龈先出血,血止不住。”
“送到医院后,先打了血小板,血止住了,但后面情况生了恶化。”
“我在部队接到通知,告知我时,已经是我妈离开人世的第五天了,当时我感觉整个人天都要塌了。”
“部队提前得到了消息,但当时正在执行任务中,部队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我,这也是纪律要求。”
“我向部队请了假回来,那时母亲的遗体已经火化,就等着我回来安葬。”
“料理完母亲的后事之后,因为部队还有其他任务,我就回了部队。”
楚星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见到的顾时安和贺时年有几分相似。
她的心底突然涌起一个荒唐却又大胆的猜测。
那就是贺时年的父亲根本没有去世……
但这样的想法太过不切实际,楚星瑶虽然如此想,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向贺时年说出口。
她决定利用自己的关系和家族背景调查一下。
……
相比于中午,晚上的伙食更好,大家对楚星瑶也越的热情。
毕竟经过中午和下午的相处,大家彼此都相互熟悉了。
而贺雨轩主动坐在楚星瑶的旁边,很开朗、很热情。
贺雨乐现在读高一,贺雨轩已经高三,明年就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