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温虎啸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隐瞒,将上周四晚,郎泽等人在西宁县被打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又将郎泽连夜打电话给他,让他安排人来抓融创资本的黄炳安的事情,一一托盘而出。
“小泽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叔叔的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当晚就安排人下去西宁县,将黄炳安给带到了州公安局。”
“这件事之后,贺时年给我打个电话,隐晦的表达,让我们将黄炳安给放了。”
“但当时,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贺时年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才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我是真的没想到贺时年想要针对我,却把目标瞄准了小泽。”
上周四晚黄炳安被州公安局带走这件事,自始至终,温虎啸都没有告诉郎国栋。
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向郎国栋汇报。
却不曾想,因为这件事,闹出这一番风波来。
郎国栋听后哼了一声“为了一个融创资本的商人,就敢抓我的儿子?”
温虎啸说“我事后了解了一下,小泽那晚看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西宁县宣传部部长。”
郎国栋却说“我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要的只是你把小泽带回来。”
“他贺时年算个什么东西?敢动我的儿子?这纯心是找死。”
“还有你,作为州公安局局长,竟然让对方抓了我的儿子,你让我这块老脸往哪里搁?”
“再说你去县公安局带个人,还需要看他贺时年的脸色?他真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吧。”
温虎啸说“正常的情况,我不需要看他的脸色,也很快能把人带回去。”
“但这次情况不同,也不得不看贺时年的脸色了。”
郎国栋闻言,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接下来,温虎啸将郎泽迷晕未成年少女,并带回酒店,开了录像设备,又准备四人轮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郎州长,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小泽在酒店里面吸毒了。”
一听这话,郎国栋暴喝出声“你说什么?吸毒?你说我儿子吸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吸毒?”
“郎州长,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证据确凿。”
“一方面,公安在小泽的房间里面现了大量的毒品。”
“另一方面,小泽四人都已经抽血化验,血液成分显示他们确实吸过毒。”
“还有,最重要的是,当着公安的面,小泽已经全部承认了。”
“不光承认他强奸未遂,也承认了吸毒的事实。”
听了这些话,郎国栋彻底震惊了。
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儿子,那个看上去温顺听话的儿子,竟然吸毒。
同时还将未成年少女迷晕带回酒店,意欲强奸。
这还是他郎国栋的儿子吗?
“郎州长,并且据小泽自己交代以及公安的调查结果显示。”
“小泽已经不是第一次吸毒,而是具有长期吸毒史。”
郎国栋完全石化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他的儿子竟然是一个长期吸毒的瘾君子。
“郎州长,现在的情况,不管是强奸未遂,还是吸毒等罪名,都足够让小泽蹲监狱。”
“只要西宁县警方的证据一公布,不光小泽要坐牢,也会影响到你。”
“你也知道现在的西宁县,是贺时年一个人说了就算的,没有人会忤逆他。”
“可以说西宁县现在是针插不进去,水泼不进去,铁板一块。”
听了这些话,郎国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