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
周六相安无事,但周日的晚上,郎泽又邪火狂冒。
懂的都懂,这是长期嗑药形成的xing瘾。
这是对身体和肾脏、脾脏的化学性透支。
此时的郎泽正和三名男子坐在一个舞厅酒吧。
三名男子穿得花花绿绿,一人染着红毛,一人染着绿毛,还有一人染着黄毛。
型偏向于杀马特,耳朵戴着耳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看着台上穿得很少的女子跳着舞,扭动着腰肢和屁股,郎泽没有丝毫的兴趣。
只觉得一股劣质香水味扑鼻,心里一阵反胃。
“这鸟不拉屎的西宁县,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好菜了吗?”
“怎么尽是这些胭脂俗粉,纹身劣质女?”
“码的,看着就倒胃口……还是省城的美女够味,吹拉弹唱样样都会。”
“动作娴熟,服务到位,声音更是销魂蚀骨……”
“买了个表的,那天晚上的那三个,紧倒是紧了,但是硌得老子生疼。”
“一躺下就像尸体一样,除了哼哼,啥也不会。”
……
旁边的绿毛说:“郎少,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说,越是这样的,还越有味道。”
“那些动作娴熟的,都不知被多少人骑过了,有时候想想也挺脏的。”
郎泽想想,似乎还他马的有些道理。
“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但西宁县这种穷乡僻壤,干净,好看又有味道的,还真踏马难找。”
旁边的黄毛补充道:“郎少,我有办法,我有一个阿表妹在西宁技校读书。”
“她们班有一对姐妹花,十八九岁的样子,农村的,家里特别穷。”
“育良好,脸蛋白净,身材不错,并且肯定是一手货,怎么样?郎少感兴趣不?”
“要是感兴趣,我就让我二表妹把她们两人约出来?今晚就换新菜。”
说完,这个黄毛掏出手机。
“你看,郎少,这就是她们的照片。”
原本的郎泽还不以为意,但是当看到照片里清纯,却饱满丰腴的姐妹花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很好,今晚就她们俩了,黄毛,你他妈的去给老子搞定,钱多钱少无所谓。”
“我第一轮,我完事之后,也给你们尝尝鲜,兄弟嘛,要有福同享。”
一听这话,黄毛和绿毛都眼冒金星。
“好,郎少,我马上就办。”
……
一个小时后,两姐妹花被约了出来。
说好的只是出来玩一下,放松放松。
当两姐妹花和那个黄毛口中的二表妹坐下后。
先是黄毛、绿毛,还有红毛,依次到来。
后面又是郎泽到来。
两姐妹有些惧怕生人。
再看这些黄毛、绿毛、红毛,一看就是社会人。
两人心生胆怯,想要提前回校。
但两姐妹越是表现出这种惶恐和淡淡的畏惧。
间接地激升了郎泽的征服感。
而旁边的阿表妹一直在做工作,说这些都是自己的朋友,都是好人。
让两姐妹放心地玩,开开心心,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接下来便是几个男人给两姐妹灌酒的环节。
两姐妹越喝,越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