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极沉吟了稍许,道:“夫人何必如此执着,仙唐有什么好的,你想要灵脉,小生给你挖来,想要灵材,小生给你买来,想要美男子,眼前就有,小生可以侍奉枕席,绝不挣扎!看在萤萤的情面上,给个面子好不好。”
“不好。”
千玑夫人断然拒绝,缓步来到云极面前:“说的好听,你来侍寝还不是占我便宜。”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萤萤一个人有点孤单,我就是想着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平日里还能有个玩伴。”云极苦口婆心的解释道。
“呵呵呵……少来花言巧语!”千玑夫人冷笑道:“你们人族有句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唉,不瞒夫人,其实吧,小生已经不算是完整的人族了。”云极一脸唏嘘,语气沧桑。
“哦?莫非你真有妖族血脉?”千玑夫人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倒没有。”云极摊手道:“被我骗过的姑娘们,都说我是禽兽。”
千玑夫人眼皮一跳。
好么,你这人族禽兽与妖物画等号了呗。
“哼!禽兽不是妖。”千玑夫人语气森冷。
“夫人说不算,那就不算,可咱们好歹同生共死过,一同面对过强敌,再不济也算生死之交,难道夫人连这点情面都不顾了么。”云极无奈道。
“情面?呵呵呵呵!”
千玑夫人冷笑连连,忽然抓住云极的手放在自己心窝,道:“难道你忘了,蛇族自古以来冷血无情,你们人族口中的情义,在蛇族当中不复存在,摸到了么,我的心,这千年来始终是冷的。”
云极的脸色十分沉重,好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好大,好凉,好手感……”
啪一声。
千玑夫人打落了云极的咸猪手,嗔怒道:“你可真讨厌!”
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冷血女王范,被云极一句好大给摧毁得烟消云散。
千玑夫人拿云极实在没什么办法。
杀又杀不得,人家毕竟孵化出了萤萤,是闺女的爹。
留着还心烦,这家伙长了一张有毒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就像有魔咒似的总能影响外人的心绪。
关键脸皮还厚,不知廉耻为何物。
逮着点机会就占便宜,还占得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恨得人牙根痒痒。
简直是个极品无赖!
哪怕以冷血着称的千眼王蛇,也有点扛不住了,懊恼不已。
“天晚了,你走吧,别来扰我休息。”
千玑夫人一挥手,蛇鳞大门开启一条出口,只供一人通行。
无需多问,人家打定主意要禁锢女帝。
云极这下没招了。
看了看千玑夫人,又看了看身旁的女帝,最后长叹一声,干脆自己也不走了。
来万妖谷快两天了,白忙一场。
“都这么晚了,往哪走啊,将就一宿再说……”
云极抻了个懒腰,将这处冰冷的洞府当做了别院,和衣而眠。
仅仅几个呼吸之后,便传来鼾声。
云极睡着了。
身处云州第一险地,旁边一个是冷血无情的蛇族妖王,另一个是以铁血手段着称的仙唐女帝,都是云州之上杀伐果断的狠人,而云极却当真睡着了。
睡得还十分香甜,偶尔呢喃几句梦呓,嘴角挂着憨憨的傻笑,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
不过有迹可循,
因为之前抓过千玑夫人的那只手,时不时的弯曲又伸展,意犹未尽。
楚天心与千玑夫人同时沉默了下去。
两人的心里同时浮现出一句名言:
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梦想有多远,路就能走多远。
不过换成云极这里,需要改一下。
心有多大,床就有多大,脸皮有多厚,路就能走多远。
因为云极正躺洞府里唯一的一张石床之上,那是人家千玑夫人的卧榻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