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团长就敢去围攻华国国门,你们是真不怕死啊?!”
女人被骂得脸色惨白,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展到这种地步,语无伦次地问: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啊?”
魏淮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妻子怒吼:
“怎么办?你来告诉我怎么办?!”
“本来只是涛儿一个人坐牢,现在你全家都要陪葬了,满意了吗?!”
屋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女人捂着嘴忍不住呜咽起来。
魏淮仁咬牙站在窗前,强迫自己冷静,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几分钟后,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看见是白家打来的,勉强让自己声音保持平静。
“魏老大,华国这段时间有些反常。”
“明天上午我们四家见一面,谈一谈?”
魏淮仁沉默片刻,压低声音回复道:
“行,明天上午,我准时赴约。”
挂断电话后,魏淮仁转头看着陪伴自己二十年的妻子,心终究是软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
“收拾下东西,今晚我们出去躲一躲。”
女人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那……明天不是还要去见另外三家的人吗?”
魏淮仁听到这话,火气刷地又蹿了起来,忍不住骂道:
“动点脑子行不行?!”
“现在这局势,大家聚一块儿,不就是等着被一锅端?!”
女人吓得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收拾东西。
魏淮仁又叮嘱一句:
“别带那些珠宝饰和化妆品!”
“风头一过,我们再回来。”
——
第二天上午,缅北自治委员会大楼外。
门口一字排开数十辆武装皮卡,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荷枪实弹,将大楼方圆一公里围得水泄不通,
不多时,三辆豪华轿车一前一后缓缓停在主楼门口。
车门打开,缅北白家、刘家、明家的掌权人,在士兵的护送下进入大楼。
会议桌边,白家掌权人白敬成率先话,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焦躁:
“魏淮仁呢?他怎么没来?”
另外两位家族代表对视一眼,明家当家明薛昌忍不住冷笑着打趣:
“哼,你还不了解魏淮仁那点出息?”
“平时装得比谁都硬,真有事了比兔子跑得还快。”
“现在小舅子和儿子都被抓了,估计早钻进哪个山沟躲起来了。”
白敬成点了点头,重新把话题拉回正事:
“行了,说正经的。你们怎么看这次华国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