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得按我的规矩来。
怒吧,最好气得疯。
最好恨不得马上冲出来撕了我。
就怕你怂,不敢动,藏得跟耗子似的。
你敢出来——
我就让你彻底闭嘴。
……
某地下密室。
“啪——”
一部手机被砸成一地碎片。
“他妈的,他咋知道的?他凭什么猜得这么准?”
男人脸扭曲得像被火烧过,双眼充血,身子抖得像风里的纸片“不,不可能……人怎么可能猜透别人的心思?他就是瞎猫碰死耗子!”
“激怒我?他想让我失控?让我乱了分寸?”
“呵……差点真让你得逞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坐直,表情竟恢复了诡异的平静,嘴角甚至浮出一抹优雅的笑。
“有意思。”
他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下衣领,走向门外。
门开。
一间巨型大厅,上百名黑袍人匍匐在地,面朝前,看不清脸。
每人面前,一盏油灯静静燃着。
灯油……是暗黄色的,泛着油腻的光泽。
是尸油。
“孩子们,神醒了。”
男人张开双臂,声音像丝绸裹着刀刃,“神说——我们的敌人,不得好死。”
“敌人……不得好死——”
低沉的嘶吼从无数黑袍下涌出,汇聚成潮,像地狱传来的回音,压得空气都在颤。
杀意,弥漫开来。
……
审讯室。
庄岩盯着对面的男人。
汪建木。
拿刀追砍老婆,砍伤六个路人,伤了两个警察,闹得整个小区半夜不敢开门的疯子。
现在他不疯了。
铐在铁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抖,眼珠子不停转,像只被扒了皮的青蛙。
刚才还挥刀狂笑的屠夫,如今连呼吸都像在怕自己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