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直接跟那沾染了灵异的猛虎硬碰硬,反而悄悄溜去大虫最常喝水的水潭边儿,找着它刚留下的新鲜脚印儿。”
“然后啊。”
“他就在每个脚印旁边的软泥底下,把一些完整诅咒拆分成了无数道。”
“这年轻人想的美啊。”
“这些被削弱的诅咒很隐秘,气息也很淡,并不会直接伤害到老虎,老虎可能根本不会在意。”
“只要老虎天天从这儿过。”
“积少成多。”
“诅咒迟早会在它体内积累到足以要他命的地步。”
“这很阴险。”
“而且他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
说到这里。
老头端起酒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忽然看向江桥“后生,你猜后来怎么着了?”
见江桥不答。
他也不在意。
继续接着讲“他后来失踪了,过了好几个月才被人找到。”
“就在他埋诅咒的地方。”
“尸体埋在烂泥底下,已经彻底烂透了。但是从他破碎的骨头能看出,死前应该遭到过那头老虎的恐怖撕咬。”
“呵呵。”
老头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那老虎虽然沾了灵异,但毕竟只是个畜生,对诅咒并不敏感。但是他隔三差五去布置诅咒,留下了明显的人味儿。”
“老虎可是要吃人的,这不是送上门的午餐吗?”
“所以啊。”
“有些自认为精妙的算计。”
“其实是自作聪明。”
他放下酒杯,轻轻从椅子上站起来。
“后生。”
“你说说看。”
“你是不是也有点儿自作聪明?”
江桥挑了挑眉,有些哭笑不得“老人家觉得我在骗你?”
“呵呵。”
“年轻人。”
“怎么就这么巧呢,你这个时候路过宁古城。”
“路过就路过吧。”
“还恰好进了这家酒楼。”
“恰好目睹了刚才的事儿。”
“当然。”
“这些都不重要,都可以说是恰巧,都可以说是路过。”
“但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往前走了两步。
那股腐朽冰冷的气息,忽然犹如实质一般的风,猛地朝江桥刮了过去!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自作聪明,说自己从冰原回来。”
“我从你身上看不出任何去过冰原的痕迹,亦或者你的实力,已经能让你出入冰原如入无人之境了?”
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从冰原回来的人,哪个不是风尘仆仆?
冰原危险。
邪祟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