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抱歉,我有点走神了。”
“没事。”
江桥没有多说什么。
继续向上浮去。
陆陆续续的幻象,不断出现在几人面前。
龙虎道人感觉到水中有无数个自己围成一圈,正死死的盯着他看。但仔细去看,又现这些人很陌生,根本不是他。
金山霸感觉有人在喊他名字。
那声音像是他爷爷。
但他爷爷已经去世快二十年了。
就连江桥也看到了一些东西,似乎前方有一张张模糊的脸,表情扭曲,像是在无声的哀嚎。
“这片水域不简单。”
“竟然能跟内心世界生共鸣。”
他眯了下眼睛。
现这些哀嚎扭曲的面容,很多都是被他杀死的特殊能力者。
无视这些东西。
江桥维持着稳定节奏,始终锁定在头顶那片未知的黑暗。根本不去理会那些一闪而过的古怪画面。
但是上浮的过程依然让人感到压抑。
黑暗越来越浓,湖水也越来越粘稠,仿佛泡在糖水里一样。
江桥感觉自己有些失去方向感了,甚至不太清楚到底是在上浮还是下潜。
亦或者,其实已经停在了原地,只是自认为还在往上游。
这种时候但凡心态稍微差一点的人,就该开始慌乱。
“还好。”
“那股消失的浮力回来了。”
对于黑暗以及湖水的变化,江桥并不太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来时遭遇的那股浮力消失,整个人只能下坠的情况。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
似乎那种影响是临时的,并不会持续出现。
不过江桥依然扣着洋娃娃,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重瞳不能用,灵异感知在这里也变得不靠谱,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也不知往上游了多久,就在沈伯夏忍不住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头顶之上。
忽然出现了一道薄薄的光。
随后……
“哗啦”一声,江桥率先冲破了水面。
紧接着。
龙虎道人、沈伯夏、金山霸三人也相继浮出水面。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带着一股湖水的腥味和属于清晨的凉意。
江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抬头望去。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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