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羽只对娄星芙得罪了一声,便单膝蹲了下去,背对着娄星芙,示意她自己趴上他的背。不能和娄星芙多说一两句,否则她又没完没了了。
果然,惊羽直接行动了,娄星芙终于进行了下一步。
她倒是丝毫不害羞,也不觉得冒犯,就是不晓得,站在对面的黄家主会不会介意她被别的男人背过?
娄星芙止不住又去瞥东方临霆。
但她失望了,因为冷峻的男人压根就没看向河岸这边。
可能,黄家主正是不想见到别的男人背她,心力对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他才故意不投来眼神的。
娄星芙这么一想,不太舒服的心又缓和了。
她再望了一眼面前的惊羽——
高大英武的年轻男子,对她俯下了挺拔的身躯。
他的背部,宽阔又安稳。
娄星芙内心一阵骚动,实话说,她从未被一个不错的男子这般卑微且虔诚地对待过!
惊羽虽只是个仆从,但也是卓越的男子,比光棍山民们好一万倍……
而今,惊羽在她的身前,因为她而单膝跪下了。
娄星芙骨子里升腾起了火热,她太享受这种被男人虔诚捧在手心上的滋味了……
惊羽都已经这样令她触动了,若是黄家主这么对待她……
娄星芙脚下发软,有点子虚浮,光是空想,她就激动得受不了了。
“娄姑娘?您还有事儿吗?!”
惊羽背对蹲在地上,出声催促,他真心服了!都特地不跟她多说话了,她一言不发的,居然还能磨蹭拖迟。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若换戴戎在这儿,他指定已经憋不住咆哮了。
但惊羽还好,惊羽年轻能憋。
“哦,我行事不爱急躁,偏谋而后动。”娄星芙从悸动的期待当中回过神来,她不悦,惊羽胆敢催她?!
一个随从,怎么有资格催主子的?!
看来,惊羽还没有完全把她放在眼里,否则他敢多嘴半个字?
但娄星芙没即刻斥责惊羽。
她想的是,当下的确没到时候,她和黄家主的婚事还没成,黄家主没给她妻子的身份,惊羽自然有原因怠慢。
等她真正成了惊羽的女主人,她会把今天这笔账再一块算了,好好调教惊羽,让他知道,该怎样当一个合格的奴仆!
娄星芙虽然没直接怪罪惊羽,但她下意识地觉得被惊羽催了,有点不自在。
于是她临急找了个借口,诠释自己的行为。
贵人都是行动迟缓,端正娴静的,不是吗?!这是她在书上看到的。
娄星芙认为,她就是生来的贵人命格,因此举止慢了一点儿,又怎么了?!惊羽催她,错得更有问题了!
“你别催。”娄星芙心有不舒服,还是没忍住,又多添了一句。
惊羽:“…………”
他的腹诽,多得快排不上了,什么叫她行事不爱急躁,这特爹的是急不急躁的问题?!她磨磨叽叽,拖三拉四的,无端耽误了他和皇上的时间,竟还有脸说她自己不爱急躁!!
意思是这还有理了!
“偏谋而后动”……惊羽听到这一句更想发笑,让她快些上背飞渡过去,他们还有正事,就这,请问她需要“谋”什么?!
她只要走一步上前,往他背上一趴就行了,这也能扯上“谋而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