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我出身军户,从小力大无穷,跟着阿爷学习武艺。我阿姊早嫁,嫁的也远,我阿弟年幼,阿父腿上有疾,军贴送到我家的时候,我思咐着上有老下有小,阿爷这一去说不定是天人永隔,索性女扮男装,进了军中。”
她叹了口气。
&1dquo;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快暴露,谁料同火里有狄叶飞这样的美男子,反倒替我遮掩了不少。加之我升迁的极快,最难熬的时光一转即逝,粗粗算来,我从军已经快四个年头了。”
&1dquo;这不对啊。”那罗浑瞪大了眼睛,&1dquo;你和我们同吃同住,同洗澡同换衣&he11ip;&he11ip;”
&1dquo;什么!”
&1dquo;怎么可能!”
&1dquo;&he11ip;&he11ip;”
其余几人皆大声疾呼。
&1dquo;不&he11ip;&he11ip;好像没有过,都是你给我们打水洗澡,然后你最后一个洗。因为你力气最大&he11ip;&he11ip;”
那罗浑猛地摇了摇头。
&1dquo;我还是不信,将军其实你是和我们开玩笑吧?”
那罗浑咆哮着叫道:
&1dquo;我他娘的可是看过你如厕,还给你撕开衣服听过心跳的!你难道是会变换性别的妖怪吗!”
&1dquo;这个嘛&he11ip;&he11ip;”贺穆兰对天翻了个白眼,&1dquo;在军中误打误撞很是正常,你们尿尿我也不知道看到过多少,但你们见过我站着吗?黑山军中为何会传出我老是老拉肚子的传闻?”
因为我从来都是蹲着如厕啊亲!
贺穆兰的话一说,那罗浑和蛮古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
他们两个一个曾经对贺穆兰表演过&1dquo;迎风尿三丈”,一个是大老粗,天热的时候光着身子到处跑是常事。
蛮古是中年大叔还好,那罗浑简直是连回想一下脑子都断片,抓狂的根本不愿意再想了。
&1dquo;那&he11ip;&he11ip;那听心跳&he11ip;&he11ip;”
那罗浑的脸红的快要爆掉。
&1dquo;反正就是那样&he11ip;&he11ip;”贺穆兰无奈地解释:&1dquo;我虽是女人,但每天练武的时间比你们还长,加之我原本就削瘦,在家当姑娘时尚且不显,现在就更加结实了。当时我可能濒死,你救人心切,没仔细注意,看不出也是正常。”
那罗浑:&1squo;哪门子正常啊!’
盖吴:&1squo;这样能正常吗!’
蛮古:&1squo;这真不是妖怪吗?’
众人心中疯狂的嚎叫着。
&1dquo;花将军,我反正是不相信。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要撒这样的谎,但我走南闯北,什么健妇都见过,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别的不说,但就说你的力气,已经足以震骇世人。”袁放惊慌失措地摇着头。&1dquo;你要有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不暴露,那么多想嫁你的女郎家早就把你的底细都掏光了。”
&1dquo;因为陛下和素和君早就知道此事。有白鹭官和陛下改了军籍,我阿爷阿母又背井离乡去了梁郡,大多数人不知道花家的老二是个女郎。就算知道,也以为是官府誊抄错了。”
贺穆兰无奈地说的说道:&1dquo;天生神力也不是我的错,大概是我投错了胎,又或者是老天打了个盹,我刚刚也说了,我生来就力大,年纪越大力气越大,我阿爷阿母离开花家堡到怀朔镇居住,也有担心我被人当做怪物的原因。”
&1dquo;不&he11ip;&he11ip;不可能,除非你能证明&he11ip;&he11ip;”
袁放难以置信地抱住了脑袋,疯狂地抓了起来:&1dquo;我还指望能靠着你救回我的家人,跟着你建功立业,你若是个女人,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随时都会倒塌掉&he11ip;&he11ip;”
袁放毕竟相处的短,又有私心,一听说&1dquo;主公”变了女人,顿时心中拔凉拔凉的,就跟拓跋焘说自己其实是个太监一般。
&1dquo;证明?怎么证明?”贺穆兰好笑地摇头,&1dquo;难道要让我在这里脱光衣服验明正身不成?”
&1dquo;不可!”
&1dquo;胡闹!”
&1dquo;你别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