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的左贤王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太子,积威之重就如当年当太子时的拓跋焘,听到连左贤王都被俘虏了的消息,一群柔然人惊骇莫名,看着素和君等人的眼神就更加惊恐。
那骑士去了不过一会儿,又奔窜过来,脸色难看地说道:
&1dquo;大汗请你们进去。”
说罢,那些骑士便上来搜身,防止他们带着兵刃入内。
贺穆兰等人都知道使者见领袖一定是不能带武器的,所以来之前自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那几个骑兵一点一点的摸过他们几人的身体,待到了贺穆兰时,贺穆兰强忍着把他抛出去的念头,由他在身上施为。
他在贺穆兰衣襟和腰间摸索片刻,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瘦长的身躯,继续往下。
&1dquo;你在摸哪儿!”
贺穆兰一声低吼,推开那柔然人。
这柔然人大概也觉得自己摸的地方不对,满脸难堪地继续往她大腿、靴筒等处查验,这才给她放行。
素和君见贺穆兰毛,笑着打:&1dquo;你就给他摸摸便是,摸完了也好让他知道我鲜卑人的&1squo;雄风’,自惭形秽一番,从此糙原留下一段传说&he11ip;&he11ip;”
传说?
什么传说?
&1dquo;无鸟将军勇闯柔然王帐?”
&he11ip;&he11ip;
我分分钟打死你这个八卦男信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你们懂的,没有二更。
小剧场:
他在贺穆兰衣襟和腰间摸索片刻,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瘦长的身躯,继续往下。
柔然士卒:(诧异)瘦是瘦,有肌肉啊?!鲜卑人吃什么长大的?
贺穆兰:&he11ip;&he11ip;没摸出不对,我是该哭呢,还是哭呢,还是哭呢?
☆、第241章杀神降世
贺穆兰一行人被引入大帐,却没见到大檀。
只是贺穆兰一进这柔然大帐时,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可要说到底哪里别扭,她左右用余光扫了几圈,也没有察觉出来。
按照大帐里几位柔然王室和重臣的说法,他们几个身份低微,而大檀是&1dquo;大可汗”,所以得不到他的接见。
对于这些人的说法,素和君与贺穆兰不但不气不恼,反倒心中暗自生喜。
大檀此人何等高傲,即使如今如同丧家之犬,也自视甚高。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理由,自然是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不出来的,毕竟使者一向代表着国家的身份,和自己本身是什么身份无关的。
大檀不肯见他们,估计是身体已经差到不能见人了。
&1dquo;那也不必再谈,贵国五位王子,就给我大魏祭旗吧。”素和君说的倒是硬派,皱皱眉掉头就走。
贺穆兰面无表情的跟着,仿佛是最普通的侍卫一流。
柔然王帐中一位年纪较大的宗室伸手拦住素和君,苦笑着摇头:&1dquo;使者不必如此绝情,你们有何要求,可以直接说来。这种事&he11ip;&he11ip;咳咳&he11ip;&he11ip;这种事,毕竟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我们大可汗不愿见,也是正常的&he11ip;&he11ip;”
言下之意,儿子被俘虏,老子付赎金,实在是不愿意至极,到了连使者都不想见的地步。
虽说这理由勉强,但好歹给了素和君一个台阶,只见他脸上微露迟疑之色,顿住脚步。
&1dquo;我代表大魏而来,理应得到礼遇,却被如此羞辱&he11ip;&he11ip;”
王帐里留下的柔然贵族心中暗骂大檀的任性,虽说大檀如今都快死了,但他既然都准备降了,要不要死又能怎样?就算给魏国看出他现在不行了,右贤王和婆门王子都在,只要立下旨意,柔然很快就有的君主。
如今形式已经变成这种样子,降不降又有什么区别?
那位开口的宗室是柔然的右帐大都尉,这处营帐里许多可以征战的勇士大多出自他的帐下,加之地位又高,所以开口劝说:&1dquo;只要能达到目的,又何须顾及这些事情,想来使者冒险前来这里,也不愿为了一些小节无功而返,是不是?”
贺穆兰在心中叹了句厉害。
看来这柔然也不是全然无人,想来会输的这么厉害,一是没想到魏国会来打这么一个没什么出产的塞外之国,二就确实是牧民分散多地,又在放牧,被牛羊家眷所累,根本无法集合起来抗敌的缘故。
柔然没有城寨,能可守的屏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