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这位将军怎么称呼?要找何人?”
那老兵在旁人羡慕的眼神中高高兴兴地凑了过去。
在军中,把人往大了说,绝对不会得罪人,哪怕是个小兵,被人喊将军,也只有高兴,不会因为被认错而生气。
若是上官,帮忙通传后,少不得还要给点&1dquo;赏头”。
果不其然,人人都爱听好话,这年轻人听到老兵的询问,立刻露出一个慡朗的笑容:
&1dquo;将军不敢当,我也是从右军出去的,并不是什么将军&he11ip;&he11ip;”
他咧开嘴,带着几分重回故地一般的感慨:
&1dquo;就要大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规矩,现在竟不给随便探营了。麻烦几位帮我通传一声王将军麾下的百夫长,叫做那罗浑的&he11ip;&he11ip;”
年轻人矜持地笑了笑。
&1dquo;就说花木兰找他。”
&1dquo;咦?”
&1dquo;什么?”
&1dquo;头儿你还说你见过花木兰!”
身高八尺?
虎背熊腰?
相貌堂堂?
万夫不当之勇?
一身神力?
贺穆兰莫名其妙地看着一群门卫见了鬼的表情,上下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哪里又惹了什么谈资。
那老兵尴尬地望着她,似乎也没想到有这种局面,贺穆兰还没问出口怎么回事,一个士卒突然指着她,满脸窃喜地说道:
&1dquo;头儿,不举!”
啥?
贺穆兰下巴都要掉了。
前一阵子不是还传&1dquo;巨物”吗?怎么她才走了没几个月,这就变成&1dquo;不举”了?
她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希望能够麻痹到那些刺客吧。
刺客们:&he11ip;&he11ip;你麻痹。
☆、第181章如何立威
那罗浑再见花木兰的时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明明离开了才个把月,可是却像是他离开了很久。
那个强大、温柔、偶尔会有些小迷糊的火长,渐渐去了一个让人触摸不到的地方。就像是鹰扬军的旗帜一般,鹰总是要高飞于九天之上,不与地上奔跑的走兽为伍。
阿单志奇经常说&1dquo;老虎和老虎在一起,狮子要和狮子在一起,若是我们依赖惯了,以后该怎么办呢”,可那罗浑却不认为自己不是狮子,不是老虎。
他输给花木兰,甘愿放弃中军的招揽来到右军,到最后,花木兰去了中军,他还在右军里蹉跎。
若干人有家世,有靠山,能说去中军就去了中军,留下他们一群火伴,只能期冀着她自己回来。
这实在让人十分憋屈。
那罗浑是当上了百夫长以后,才知道花木兰这样的人有多么的少见,而他们是如此幸运,才会遇见了这样的火长。
武艺高强,心志坚毅,还能理解别人。
哪怕他自己,也绝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在战场上去救若干人那种移动的吸引敌人的目标。也不会自找麻烦,为了保护他们而放弃到手的军功。
他明明只是一个小兵,做着的却是将军的胸怀和气概才做的事情。
他当了百夫长以后,每每看见手下的兵卒抛弃火伴、哄抢级、甚至排挤人时,就想到当初他们在黑一的日子。即使经常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他们从来都亲如一人,不分彼此。
那罗浑觉得那样才是对的,但他没有花木兰感染人心的本事,也没有阿单志奇的好人缘,所以他做不到让自己的部卒也如他们当时那般,只能用重重的责罚限制他们不准这样,不准那样。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开始想起花木兰,想起阿单志奇,想起狄叶飞,想起同火的所有人,然后无比的憎恨左军带来功曹的那位将军。
某一段时间,那罗浑甚至理解了蛮古对牺牲的那些同火深沉的感情,他能明白为什么蛮古为什么情愿冒着被贬为门卒的风险,也要把左军的抚军将军教训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若是花木兰今日里不是亲来,而是传来死在鹰扬军里的噩耗,他们这群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左军和鹰扬军再有任何好感了吧。
&1dquo;为什么这么看我?”贺穆兰摸了摸脸。&1dquo;我是对你始乱终弃了,还是因为狄叶飞也走了,所以你才&he11ip;&he11ip;”
&1dquo;花木兰!”那罗浑恼羞成怒,&1dquo;你那脑子没有被门夹过吧?”
&1dquo;啊,好好好,不开玩笑。”贺穆兰咳嗽了声。&1dquo;对了,最近有没有人在你身边探头探脑?有没有人送你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