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无奈的凑到那浴桶旁,在一旁的盆里净了净手,开始在库莫提的背上折腾了起来。
贺穆兰虽然是暂避在库莫提帐下,但她很摆得正自己的位置,亲兵该做的她都做了,举凡杀敌、护卫、值夜也都不在话下。
她既拿了人家的东西,吃了人家给的那口饭,自然也就好好的办她的差。
但这并不代表她乐意和库莫提来什么肢体接触。
并非是她会羞窘、矜持这种小言的理由,而是因为她确实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二十八岁的女人&he11ip;&he11ip;
换句话说,虽然军中的男人都是精壮魁梧的身子,可是每天被这么刺激,日子真不好过。
她充分理解花木兰为何会做以狄叶飞为内容的春梦。
男女在&1dquo;性”之一事上本来就是会互相吸引的。现在是冬天,打赤膊的少,像是她以前同火那样脱下裤子比鸟大小的毕竟是少数,也许等夏天到了打赤膊到处跑的男人会多很多,但目前来说,都还在贺穆兰能接受的范围。
可是库莫提的大帐内温暖如春,而这家伙是个晚上睡觉穿的极为单薄之人&he11ip;&he11ip;
妈的!
我也好男色好不好!
这可听说是比较贵的那个品种,不会抠脚丫子的!
贺穆兰轻轻用指甲挠着库莫提的背,没有一会儿,那油腻的感觉就围绕在贺穆兰指尖的位置,而指甲里也好像塞满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那点绮思似乎是退去了一点。
&1dquo;呃&he11ip;&he11ip;将军大人,您多久没沐浴了?”
贺穆兰不动神色的把指甲里的东西用大拇指加盖剔出来,丢到地上,再忍着恶心的触感继续挠。
&1dquo;我想想&he11ip;&he11ip;”英俊的将军大人说着足以把颜值归零的话,&1dquo;好像有两个多月了?还是三个月?平时只擦擦&he11ip;&he11ip;哈哈,本将军还算沐浴的比较勤快的,听说有些将军半年才洗一次澡。”
&1dquo;两个多月?”
贺穆兰整个人僵硬住了。
她大概知道了指尖上那油腻的感觉是什么。
&1dquo;花木兰,你武艺练的很勤嘛,手上到处都是茧子。”库莫提将身子微微拱了一点,将整个背露了出来。&1dquo;抓的很舒服,用你那些粗茧再擦擦!”
你妹的粗茧!
说的好像你自己没粗茧一样,不会自摸啊!
贺穆兰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开始在库莫提的背上胡乱摩擦了起来。
她掌下的皮肤热烫而有弹性,充满着年轻人的触感。麦色的皮肤说明他每年的夏天不是只知道在帐子里纳凉的,而肩头和背上一些细小的伤痕说明他的亲兵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但总的来说,比后世花木兰的疤痕少多了。
这就是有人保护和没人保护的区别吗?
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1dquo;真不知道那些电视剧里女扮男装当兵的人怎么受得了男主角!大半年不洗澡的都有,肌肤相亲是互相用皮肤搓泥吗?”
贺穆兰一边恶狠狠地擦着库莫提的皮肤,一边胡思乱想。
&1dquo;还有那亲吻!军中都不漱口!人人一口大黄牙、口气难闻还带牙石,就连狄美人那样的有时候笑起来都能知道他中午吃了什么,怎么吻的下去?”
贺穆兰想起那样的情景,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
&1dquo;咦,我记得叫人多添了几个火盆啊,你还冷?”库莫提感觉到花木兰抖了一下,扭过身子。
&1dquo;怎么了?”
&1dquo;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打了个寒颤。”
贺穆兰一抬眼看到两块健壮的胸肌,还是她最喜欢的饱满形状,顿时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