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观棋进入血河关后没多久,乘坐云舟的风折柳微微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李观棋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玉简传讯没有任何回应。
先前二人还在商量着在冥帆城见面,他带另外一个人见他。
如今不知道为什么,李观棋竟然不给他回讯了。
风折柳眼眸闪烁,抬手取出一枚玉简低声道。
「帮我查一下血河关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另外……查一下白少游最近有没有在血河关内的什么酒楼之类的地方见过其他人。」
放下玉简,风折柳隱隱有些不安。
很快风折柳他们也都回到了冥帆城中。
城主府的一间楼宇书房中,烛火摇曳,却有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在房间中不安的踱步。
「怎么回事儿……」
「怎么会一丁点的消息都查不到?」
「难不成他去了血河关之后被杀了?」
风折柳自言自语,脑海中闪过自己与李观棋的一切,微微摇头。
「不……不可能。」
「那家伙跟个老狐狸一样,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
风折柳转身坐在椅子上,眼眸微闭,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响。
「联系不到,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代表他已经到了血河关。」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血河关的白少游,又或是他爹白適出面!」
「不过我听说白適不是在上游还没回来么?」
「也不对……白適不可能不管白少游,很有可能已经私下回来了。」
「白適那个老狐狸看得要比白少游清楚多了,他肯定不放心那家伙直接接触白少游!」
「若真是如此……那家伙怕是就在血河关白府啊!!」
风折柳眸光一闪,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立刻掏出一枚玉简,将自己准备好的储物戒放在桌子上,低声传音道。
「风伯,来一趟我房间。」
嗡!!!!
玉简光芒闪烁一瞬,随即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从虚无中走了出来。
老者身形佝僂,皮肤乾瘪,身材干瘦,酒糟鼻,薄嘴唇,留着花白的山羊胡。
「风少爷,您找我?」
风折柳十分恭敬地抱拳欠身,随即将桌子上的储物戒递给老者。
「风伯,我需要您去一趟血河关白府帮我找个人。」
「找到他之后,看着他与我签订契约之后再把这些储物戒送给他。」
「顺便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说完,风折柳抬手凝聚一轮道誓银白铭文,滴入一滴精血染红了半壁铭文。
老者浑浊的眼眸微微闪烁,手腕一翻便将那道誓铭文给封印了起来,伸手接过储物戒。
「老朽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风折柳抱拳行礼。
「风伯小心一些,血河关的白適很有可能已经回来了。」
老者转身摆了摆手。
「无妨。」
说完,老者破空而走,瞬息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风折柳随即又掏出一枚玉简沉声道。
「陆弘文,我给你找了个帮手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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