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是唯一一个告诉他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崔屹山盯着李观棋,抬手将九枚玉简收了起来。
「你是唯一一个告诉我怎么进来的人。」
「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儿。」
「当初我和兄弟朋友进来的时候,也是因为凑齐了兽皮卷!」
「而且……兽皮卷的数量不多不少,刚好是我们的人数。」
「你曾跟我说过,你们进来的时候是四个人,刚好又是四片……」
李观棋盯着崔屹山,面露凝重之色。
「你的意思是……」
「古陵界在选人进来?」
崔屹山咬着牙,腮帮鼓起,额头青筋一跳一跳,最后叹了口气……
「或许……应是如此。」
「好了,告诉我要把东西送到哪里,送给谁?」
李观棋闻言唇齿轻启,传音给他。
「归忘山盲女,崔瑜!」
「切记……东西只能给崔瑜,任何人想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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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可能……还请崔兄帮我守着点那位姑娘。」
「当然,你若能得到那位姑娘的好感,或许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崔屹山闻言眉头一挑,知晓李观棋这是在投桃报李。
缓缓转身,背对着李观棋欲走。
可他刚抬起脚就停了下来,微微转过头,低声呢喃道。
「你就这么信我?」
李观棋笑了笑。
「说实话,没那么信……」
「但我知道,当我如实告诉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对玉简的兴趣就没那么大了。」
「崔兄说我的时候头头是道,实则也活的拧巴。」
「明明心里……还是想出去。」
「却因困于古陵之中万年之久,终不得法而绝望。」
「至于你走后到底要不要看……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说完,李观棋对着崔屹山的背影躬身抱拳。
这一礼,是对他愿意出手帮忙应有的尊重。
他身为仙尊试炼者,如今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东西交给崔屹山。
无异于让崔屹山身陷囹圄当中,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们不知道李观棋和崔屹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