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边说着,双膝一软便要给李观棋跪下。
李观棋连忙伸手搀扶。
「古老您这是干嘛,可使不得,快起来。」
古吟秋老泪纵横地站起身来,佝僂的身躯抬头望向李观棋。
「小友当得起这一拜啊……」
「你此举无异于保全了我们古家血脉!!」
古吟秋在殿中缓缓踱步,动作缓慢的抬头看向四周的一切。
「小友若不说此事,不带古希古望出去……我们古家未来千年万年都将为了这件事而努力!」
「甚至……要死很多很多人……」
李观棋挠了挠头。
「这次我要将骨罗天和北冥鱼带走,会极大地消耗我的力量。」
「等下次回来的时候,我突破仙尊之后……便可将你们古家全都带走了。」
「只不过你们要再等一些年月罢了。」
古吟秋闻言猛地回头,惊声高呼。
「什么????」
「带…带带……带我们全族出去??」
李观棋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裁天尺。
「如今骨罗天和北冥鱼的本源已经与此方世界斩断了联系,未来天地必然不稳。」
「我留下裁天尺,就是保证这方域界不崩。」
「到时候我再回来接你们便是。」
古吟秋闻言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快步上前。
「小友说的可都是真的?」
「真能带我们全族都出去?」
李观棋心里有些尷尬,心声暗自呢喃道。
「这……关到这地方的宗族修士都是谁下的令?」
「我那便宜爹?」
「不对……」
「便宜爹自己都把自己关在门内,显然不太可能……」
「难不成是把自己残魂封在敌人掌控的小地方,灯下黑??」
「这……胆儿够大的……」
突然,李观棋像是想到了什么。
「等会……」
「敌人关这些人干嘛?」
「难不成古家和其他被流放的宗族,以前都跟我们李家有关?」
为了印证这一点,李观棋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古老,你们古家……还有你们主脉,曾经都是九天之上的家族么?」
古吟秋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听闻李观棋突然问这件事儿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呃……小友问这件事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