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罗天斜倚碎石,鲜血浸透了银甲衣袍却毫不在意。
眼中唯有场中对峙的二人。
「万古第一君,对上北冥鱼……二人同为剑修,真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
「北冥鱼的黑剑锋锐至极,连我都不敢硬接,他能接得住么……」
北冥鱼赤足踏碎虚空,脚下空间泛起阵阵涟漪。
扎高的马尾辫随风扬起,黑剑低吟剑啸声骤然拔高!!!
剑尖斜指李观棋面门。
仅仅只是一个起手式,却让方圆千丈的空间犹如蛛网般碎裂开来。
轰!!!!
「你的剑,很杂。」
北冥鱼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李观棋的眼前彻底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眼前的一切彷彿都被黑暗吞噬。
李观棋凭藉本能侧身斩出一剑!!
咚!!!
轰隆隆!!
咻!!!
李观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瞬间拋飞千丈!
嗤啦!
胸口白袍陡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浮现,血肉外翻。
北冥鱼站在不远处,手中剑滴答滴答地流淌着鲜血。
手腕一挑,鲜血飞溅。
北冥鱼那双眸子平静的看向李观棋。
「剑道唯纯,方证永恒。」
「你的剑……不够纯粹。」
李观棋并没有受到北冥鱼的言语影响。
对方的实力远超骨罗天!
对方手里的剑也非同寻常,起码是一把仙王级别强者曾经用过的佩剑。
这一剑……
生生撕裂了他的防御,还有引以为傲的肉身。
李观棋口吐浊气,眼底燃起熊熊战意,抬头盯着北冥鱼。
「你很强,起码比他强。」
对方的修为境界已经达到了仙尊四重境中期!
骨罗天瘫坐在一旁的碎石上,身下满是血汙,听到这句话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哎哎哎,你俩打你俩的,输就输了,咋还反复说呢?」
「再说我真要干你了啊。」
骨罗天一脸的不服气。
李观棋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眼神平静地看着北冥鱼。
抬手将身上破碎的法袍撕扯而下,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杂?」
「每一种力量都是我一点一点修链出来的。」
「它们都属于我,都是我的力量,何来的冗杂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