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贯阳这一缕残魂的力量太微弱了。
连维持片刻的清醒都如此艰难,更不要说做更多的事情了。
斩断他与剑灵之间的联系,几乎耗尽了他这一缕残魂的力量。
此时李贯阳的残魂肩膀以下都已经消散殆尽了。
而且本源消耗的溃散趋势已经无法遏制了。
这一缕残魂怕是没有回归己身的可能了。
李贯阳索性不再沉睡,睁开双眼看向青铜门的方向,抬手间凝聚出李观棋的容貌。
看着与自己有着六分相似的青年,李贯阳的嘴角微微上扬。
「眉眼还是像清瑶一些……」
「都长这么大了啊……」
一声叹息在这虚无中响起。
男人以指为笔,在半空中挥动,在这片死寂的空间内留下了一封书信。
实则他留下这罪业之莲,便是有朝一日李观棋若进入黄泉界的保命之物。
这也是他感知到綺远之他们气息不同寻常之后做出的决定。
李贯阳嘴角上扬。
「没想到那女子竟然也是幽煌界人,看样子和我儿颇有渊源……」
「可惜……」
「没能说上几句话,没能抱抱他,没能……哎……」
「儿啊,别怪为父。」
落笔结束,文字灵光化作一枚玉简静静地漂浮在虚无之中。
李贯阳说完最后一句话,轻叹一声。
虚幻的身影逐渐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虚无之中。
两道赦令瞬息之间化作流光出现在李观棋二人面前!
剑灵瞳孔骤缩,回头看向虚无深处。
李观棋看了看剑灵,皱眉看向面前两块令牌,一黑一白。
「这是……什么?」
剑灵声音微颤的开口道。
「帝君赦令!」
「他……这一缕残魂消散了。」
李观棋闻言挠了挠头。
「呃……那…我这便宜老爹应该不至于就死了吧?」
剑灵苦笑摇头。
「既然他还有残魂尚在,就不可能这么简单死了……」
「天地云涌,风云再起啊!」
剑灵自然看出了这两块令牌有什么用。
「收起来吧,这可是好东西。」
「看来他并非我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他……不至于把你都算计进去。」
李观棋耸了耸肩。
仙界之中以子女为垫脚石的事儿他见多了。
亲爹夺舍儿子的都见过。
即便是算计他,他也不觉得意外。
只不过……
如今看来好像跟自己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⑧ΝοVΕl.с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