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看『天君』这两个字的份量了!」
「走吧,去看看袁斌那家伙到底要藏到什么时候。」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他之前获得的道法残碑与逃命有关。」
綺远之揭开了袁斌的老底,直言告诉李观棋对方逃命很厉害。
李观棋嘴角上扬,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
「的确,逃命手段有点厉害。」
二人走出殿宇,将眾人存在的痕迹尽数抹去,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留下。
就连徐悦竹原本停留的巨石和他修链的石台都被李观棋收走了。
二人身体化作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路上綺远之震惊的看向李观棋。
「小友竟然身怀冥体?」
「嗯,算是有些依仗。」
綺远之瞳孔微缩,他已经忘了被李观棋震惊过多少次了。
他如今看向李观棋,对方就好像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看不清、摸不透……
他心里无比庆幸自己跟李观棋关系还不错。
能与李观棋如此相处,也多亏了綺远之对他推心置腹,待人真诚。
若是有点什么小心思,李观棋也不会展露这么多底牌出来。
二人在虚无中疾驰,李观棋闭目感知到徐悦竹已经到了极远的距离,感知十分模糊。
虽然只能感知到模糊的方向,但也足够了。
御空疾驰,李观棋后面乾脆带着綺远之进行超远距离的空间折跃!
綺远之也麻木了,就算这会李观棋跟他说自己已经是仙尊他都相信。
四周出现的破碎大陆和古遗迹越来越多。
碎石飘荡,偶尔还能看到一座完整的楼阁在虚无中游盪。
也能看到足有百丈大小的青铜巨门缓缓飘过。
不过李观棋并没有在这些地方察觉到有任何波动,也没有道法石碑的气息。
李观棋眯着眼睛低声呢喃道。
「快了,不到千里。」
綺远之微微点头,抬手将佩剑取出。
远方传来剧烈的空间波动,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
破碎的大陆成了徐悦竹和袁斌的战场。
徐悦竹此时浑身浴血,眼神却冰冷至极。
只见徐悦竹小腹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她的气息虽然萎靡了不少,却更加凝实精纯。
「袁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么?」
「那些丹药里的力量我一直都封印在体内,没让你得逞是不是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