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远之和徐悦竹被震惊得久久无言,俩人沉默了许久。
李观棋看着綺远之轻声传音道。
「綺叔曾经得到过道法残碑,可知其上记录的文字都是什么意思?」
綺远之眉头一挑。
「你拿到了残碑?」
李观棋摸了摸鼻子。
「有两块整的。」
「綺叔帮我看看,如果有合適你的就送您一块。」
綺远之的心臟止不住地狂跳。
「一…一整块?」
李观棋挥手间两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凭空悬浮在半空。
李观棋悄然观察着徐悦竹的神情。
发现对方眼中仅仅只有惊讶和好奇,并无贪婪。
徐悦竹见状很识趣地拱手笑道。
「綺道友、李道友、我去四周略微探查一番,你们先忙。」
说完便抬脚朝着门外走去,綺远之并没有阻拦。
然而就在徐悦竹离开殿宇的一瞬间,李观棋低声传音道。
「小心点袁斌,他可不是什么好鸟。」
「不要轻易动用仙元外放,那会引来冥奴。」
「至于你心中猜测……是对的,我的传承的确来自陈前辈。」
该说的都说了,徐悦竹脚步微顿,一如既往的往外走去。
可当她走出殿宇的时候,眼中泪水却早已模糊了视线。
虽然徐悦竹心中早有揣测,可当她真听到陈月嬋已死的消息,心中难免有些惆悵。
她的性子刚烈,厌恶人性的尔虞我诈。
不然以她的天赋,早已突破仙尊境。
看惯了仙界的自私自利,她格外珍视记忆中尚在灵界的时光。
而刀客陈月嬋则是她记忆深处难得的挚友……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有些情愫,甚至想象过二人在仙界重逢之时,敞开心扉。
可仙界太大。
大到他们一辈子都没能再见一面。
时光荏苒,再闻他询却已是阴阳两隔。
徐悦竹的眸子噙着泪水,御空来到一块巨石之上,神情落寞。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坛烈酒,拍开泥封对着远方虚无愣神良久。
最后将那一坛烈酒浇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