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点头,不再劝。
夏始皇翻了一页书,忽然问:“承业最近怎么样?”
“陛下处理政务越来越熟练了,内阁那边也很配合,朝堂上没有大事”。
“嗯”,夏始皇应了一声,继续看书。
李德全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便悄悄退下了。
他走后,夏始皇放下书,看着头顶的老槐树。
树叶浓密,遮住了大半阳光。
“这小子,”他自言自语,“比他爹稳当”。
大夏二世元年六月,秦承业遇到了登基以来第一道坎。
不是有人造反,不是朝堂动荡,而是一件更麻烦的事——
最高法院判了一个案子,判的是当朝二品大员、工部尚书的儿子。
罪名是强占民田、打死人命,证据确凿。
最高法院的判决是:斩立决。
工部尚书不服,跑到御书房门口跪着——不对,大夏不跪,他站在门口,请求面圣。
秦承业见了。
“陛下,臣只有这一个儿子,求陛下开恩,饶他一命!”,工部尚书老泪纵横。
秦承业沉默了。
按律,当斩。
但这是当朝二品大员的儿子,杀了他,工部尚书还能安心干活吗?不杀,司法权威何在?
他想了一夜。
第二天,他召见了最高法院院长。
“案子判得没错?”
“没错”。
“证据确凿?”。
“确凿”。
秦承业点头:“那就斩”。
工部尚书的儿子被斩当天,工部尚书上书告病。
秦承业批了,让他回家养病,但保留了品级和俸禄。
张廷玉后来评价这件事:“陛下既守了国法,又顾了人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大夏不缺钱,但地方上并不太平。
不是说有人造反,而是——
新法推行,阻力重重。
大夏二世元年七月,江南。
苏州府,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雅间。
七八个绸缎商人围坐一桌,茶凉了,没人喝。
“听说了吗?松江那边,周家这次选上了三个村长”。
“三个?周家才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