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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迟也闭上了眼,却毫无睡意。
雌虫的身体本就强悍,对于睡眠的需求比雄子少得多,更何况,一想到雄主要娶雌侍。。。。。。以后雄主也会跟别的雌虫缠绵交颈,连迟只觉得自己嫉妒的快要发疯。
自己真是个混蛋。。。。。。雌虫悲哀地想,雄子对你这么好,你却连一个合格的雌君都做不到。。。。。。
雌虫闭着眼拼命的做着心理建设,试图说服自己。
熟睡中的雄子眉目依然清朗,但比起醒着时七分俊美三分意气的神采,睡着的秦朗显得格外柔和,全然不设防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雌虫一眼沈沦。
连迟心如刀割。
他甚至开始自虐式的思索合适的雌侍人选,以雄子的实力品貌,哪怕是想娶皇子回来,恐怕也不是难事吧。。。。。。
就在连迟胡思乱想之时,被他调至静音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雌虫急忙打开,看到一条来自普瑞恩纳的紧急通讯。
“速来控制室,季念和西里斯打起来了。”
连迟看到消息的下一秒几乎是一个激灵,来不及细想,火速起床穿衣服赶去了控制室。
“唔。。。。。。什么时间了?“秦朗一觉醒来,下意识伸手往一旁摸过去,却只摸到了已经变凉的床。
这家伙,让他叫我起床,跑去哪了。
揉了揉睡得有点昏沈的头,秦朗起床洗了把脸,一边刷牙一边翻开通讯器查看时间,还好,没睡过太多,雄子撩了撩散乱的发丝,推门出去。
秦朗推开会议室的门,便看到普瑞恩纳正坐在会议桌前,无奈地对着季念说些什么。
“简直是胡闹!”亚雌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桌子,“舰队航行期间擅自出舱,甚至还跟雌虫大打出手,您知不知道这是多危险的事情!”
季念眨眨眼,微微勾起一点嘴角,放软了声音:“哎呀,别这么凶啊参谋长,这不是没出事嘛。”
“等出事了我再说还来得及吗!!”普瑞恩纳几乎心塞,一抬头看见秦朗推门进来,顾不上行礼,“秦朗殿下,您总算是来了,我是拿这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交给您了。”
秦朗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一眼一幅乖巧模样的季念,“这是怎么了?你说什么大打出手?”
普瑞恩纳从头给他解释了一遍。
原来,在连迟和秦朗在休息的时候,普瑞恩纳和西里斯在如何处理纳斯兰的问题上出现了很大的分歧。
普瑞恩纳认为,反正也是必死之人,不如当断即断,带一个死了的纳斯兰回主星,这样虽然不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但是能在一定程度上迷惑赫德,让他觉得事情不曾洩露,把那个秘密当成一个后手,待来日时机成熟的时候当作一个奇招,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西里斯却坚决不同意,认为普瑞恩纳“为了利益草菅人命”,是“冷血刽子手”,失去了“军人的荣誉和尊严”等等等等。
“我可没添油加醋啊,那都是他的原话。”亚雌参谋长愤愤不平的跟秦朗转述着西里斯对他的攻击。
雄子不禁失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所以,不应该是你跟他打起来吗,为什么是季念?”
“我可不是他俩那种肆无忌惮的人。”普瑞恩纳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很讲理,“我只会动嘴。”
“至于他俩为什么打起来,季念殿下不如亲自跟秦朗殿下解释吧。”
秦朗看向旁边一直保持微笑的美貌雄子,挑了挑眉,“怎么说?季念阁下?”
“啊。。。。。。”季念眨了眨眼,“阿朗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美人总是有特权的,尤其是那双明丽惑人的桃花眼含着歉意望向你的时候,秦朗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我就算生气也拿你没办法,快说,到底怎么了。”
“我把莫斯提马放走啦。”
秦朗一楞,“他回去不会把你交代了?”
“我在他精神海里打烙印啦。”季念眨眨眼,“他只能说我允许他说的话。”
秦朗皱了皱眉,“只莫斯提马一个人能说服那位地下君主留下暗海吗,你可是自愿跟我们离开的,混乱的两位统领的性命毕竟不是小事情。”
季念摇摇头,“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也没想到路西法和亚巴顿会死在这里。”
“所以西里斯因为这件事对你发火了?”
“站在帝国的角度这次任务完成的本来就不算圆满,我还放走了重要的俘虏,他会生气也很正常啦。”季念倒是很通情达理。
只是一旁的普瑞恩纳却面无表情,刚刚秦朗殿下不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小雄虫还有两幅面孔哦。’
“算了,打一架又不是什么大事。”秦朗无奈的嘆口气,“下不为例。西里斯呢?”
“唔。。。。。。”普瑞恩纳犹豫着看向了一旁的舷窗。
秦朗顺着参谋长的目光看过去,不小心笑出了声。
浩瀚无垠的星海里,两臺熟悉的机甲正在交手,更准确的说,是其中一臺在按着另一臺暴打。
“少将说既然西里斯想打架那他就陪他练练。。。。。。”普瑞恩纳在心底默默为西里斯默哀了一秒。
“真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