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马鞍,才勉强稳住身形。
“哼!叛徒的下场!”
拓跋六修冷哼一声,手腕一抖,就要将拓跋戈延挑于马下!
生死关头,拓跋戈延爆出惊人的悍勇,
他强忍剧痛,怒目圆睁,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长枪当做投矛,狠狠朝着近在咫尺的拓跋六修奋力掷去!
拓跋六修没料到,重伤之下的拓跋戈延还有反击之力,只得暂时放弃补上一枪的打算,挥枪格挡。
“当!”投来的长枪被他轻松磕飞。
拓跋六修勒马而立,仰天大笑“哈哈哈!看见了吗?这就是追随逆贼的下场!”
“戈延将军!!”
“戈延!!”
卫典、李晓明、陈二、滇英四人眼见拓跋戈延重伤,肩头血流如注,无不目眦欲裂,齐声惊呼!
陈二最为冲动,他狂吼一声,竟全然不顾身后宇文悉独官的威胁,弃了对手,纵马挺枪,直取拓跋六修!
“狗贼!休得凶狂!”
拓跋六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看都不看陈二刺来的长枪,随手一挥铁枪。
“当!”一声脆响,陈二势大力沉的一枪,如同撞上了铁壁,被轻易荡开。
两马交错而过,拓跋六修甚至懒得回头,反手一枪杆,狠狠抽在陈二的背上!
“啪!”的一声闷响!
“呃啊——!!”陈二惨嚎一声,
只觉得背上如同被铁锤砸中,剧痛钻心,整个人挺得笔直,在马背上打了个激灵,险些晕厥过去。
拓跋六修如同拍飞了一只苍蝇,看都不看陈二,目光扫过战场,朗声喝道“宇文单于!
你我联手,先将义律的这些爪牙走狗杀个干净!再去擒拿那逆贼本人!”
宇文悉独官一槊逼退卫典,闻言狞笑应和“正合我意!
单于放心,这些杂鱼,一个也跑不了!只是……”
他阴冷的目光锁定了正手忙脚乱,招架叛军围攻的李晓明,
“那个姓陈的小子,与老夫素有旧怨,他的命,得留给老夫亲手了结!”
说罢,他眼中凶光一闪,手中大槊突然变向,舍弃了卫典,如同毒龙出洞,直取正与两名叛军骑兵缠斗的滇英心口!
这一槊又快又刁,无声无息,阴险到了极点!
滇英慌忙双手握枪,拼命向侧面格挡!
哪知,宇文悉独官这一槊竟是虚招!
滇英一枪拨去,毫无力道,心中大叫不好!
宇文悉独官手腕一翻,沉重的槊杆借着滇英格挡的力道,划了个弧线,狠狠劈在了滇英的右肩之上!
“啊——!!”滇英出一声惨叫,重重摔下马去,
“少将军!!”李晓明眼见滇英被打落马下,心中大惊,
他狂吼一声,挺枪催马,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挡在滇英身前。
“老贼!纳命来!”
李晓明双目赤红,终于将生死置之度外,
体内五藏真气疯狂运转,手中长枪舞动如疯魔,枪枪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如同狂风暴雨般,朝宇文悉独官周身要害刺去!
喜欢至暗时代五胡十六国历险记请大家收藏至暗时代五胡十六国历险记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