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开了门,这煞星说不定也能跟着冲进去!这可如何是好?!”
他正心慌意乱地盘算着脱身之计,忽然抬眼一看,迎面竟然又撞见了一大群叛军骑兵,黑压压一片,
正是刚才被他和卧而干冲散、现在重新集结起来的一部分!
后有慕容翰这个杀神,前有又有叛军骑兵,
李晓明急火攻心之下,反而激出了狂性,体内五藏导引术的气息疯狂运转,胸膛砰砰作响,他咆哮一声“挡我者死!给我滚开——!”
这一刻,他武艺枪法水平挥,八母枪法中那些最凌厉的刺、扎、挑、崩等招式,顺畅淋漓的都使了出来!
迎面的叛军骑兵,大概也没想到这个看似逃命的家伙,枪法竟如此狠辣迅捷,猝不及防之下,竟被他一口气接连捅翻了五六个!
只见一道人影裹挟着急促的马蹄声,如一阵疾风从叛军骑兵群里刮了过去,
一人一马奔出两丈远,后面被他捅翻的五六个骑兵才落地惨嚎。
城门已经近在眼前!
林兰在城门洞内焦急地张望,看到李晓明单人独骑疯魔般冲来,身后不远处就是状若疯虎的慕容翰,慌忙招呼手下“快!快开门!接应大当户!”
然而,李晓明回头一看,陈二和那些骑兵都被远远甩在后面,未能跟上来,
此刻紧紧追在身后的,竟然只有慕容翰一人!
若是此时开门,慕容翰必能趁势冲杀进来!
这厮神勇,若是被他夺了门,那可是灭顶之灾。
他只得再次用尽力气朝着城门嘶吼“别开!先别开门!”
吼完,他不敢停留,一咬牙,猛地一勒缰绳,强行转向,竟然又从城门前方兜了个圈子,绕了回来!
这是真正的慌不择路,也是无奈之举。
这一兜圈子,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慕容翰如同跗骨之蛆,瞬间便从侧后方逼近,几乎与李晓明并驾齐驱了!
眼见慕容翰那杆染血的大槊已经扬起,李晓明虽然情知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也不得不鼓起残存的勇气和力气,举起手中长枪拼命招架格挡。
慕容翰此刻披头散,状若疯癫,单手舞动大槊,不顾一切地朝着并行的李晓明猛戳猛刺!
槊影翻飞,带着凌厉的劲风,招招不离李晓明的要害!
“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每一下与慕容翰的兵器碰撞,都震得李晓明手臂酸麻。
他心中先怯了三分,此刻更是只剩下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被慕容翰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好几次槊尖都是擦着甲胄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正在这万分危急、眼看就要丧命槊下的关头!
“慕容翰!狗贼!吃你陈二爷爷一枪——!”
一声怒吼从侧面传来!
只见陈二不知何时,终于拼死冲破了零星叛军的阻拦,从斜刺里拍马狂冲而来!
他眼见李晓明命悬一线,丝毫无惧慕容翰的凶威,挺起长枪,身子探出马背,朝着慕容翰的侧肋猛刺过去!
枪势又快又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慕容翰一心只要先杀李晓明,直到陈二的长枪刺到肋下尺许,他才怒骂一声“滚开!不知死活的东西!”
手中大槊不得不暂时放弃追击李晓明,向外猛地一崩,格挡陈二的拼命一击。
“梆——!”的一声巨响!
“哎呀!”
陈二闷哼一声,只觉双臂如同触电般剧震,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几晃,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就是陈二这搏命的一击,为李晓明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李晓明趁机猛踢马腹,与慕容翰再次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还没等他喘口气,抬眼一看,只见对面,宇文悉独官、拓跋胥、姬阳三员叛军大将,如同三尊杀神,带着密密麻麻的叛军骑兵,正迎面冲杀而来!
后有慕容翰这尊索命阎罗,前有宇文悉独官、拓跋胥、姬阳三头拦路猛虎,四面八方皆是敌军骑兵……
李晓明眼前一黑,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下真是插翅难飞,死定了……”
就在绝望之际——
“嗖嗖嗖——!”
“嗤嗤嗤——!”
头顶上方突然弓弦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