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慕容翰怒极反笑,额头青筋暴起,手中环刀一横,摆出搏杀的架势,狞笑道“拓跋义律,你果然不装了!
想杀我?来来来,你倒是试试看!”
眼看两人针锋相对,火星四溅,一场火拼就在眼前!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帐外呼啦啦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大群人手持兵刃冲了进来!
当先两人正是嘟噜侯卫典和拓跋戈延,后面还跟着数名拓跋义律的贴身亲卫,显然是听到里面动静不对,急忙赶来护主。
卫典一眼便看见慕容翰手持利刃与拓跋义律对峙。
他当即“沧浪”一声拔刀在手,挡在拓跋义律侧前方,怒目圆睁,喝道“慕容翰!你想干什么?!
胆敢在单于面前持械行凶,你是想死么?!”
拓跋戈延也迅拔刀,护在拓跋义律另一侧,指着慕容翰骂道“辽东野人!安敢在单于帐中放肆!还不放下兵刃!”
一时间,帐内刀光闪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之势。
李晓明也慌了神,见形势危急,连忙从羊皮毯子里坐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抓起长枪,准备加入战团。
哪知他这一坐起来,扯动了盖在两人身上的羊皮毯子。
毯子滑落一角,顿时露出了郡主光洁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雪白的背脊。
“嗯哼……”
郡主羞得无地自容,出一声细微的惊叫,死命地往下缩去。
李晓明也吓了一大跳,慌忙手忙脚乱地,用毯子去为郡主遮盖。
帐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瞅了过来。
慕容翰看得更是目眦欲裂,卫典、拓跋戈延等人则是一脸尴尬,连忙移开视线。
“嗨呀——!”
慕容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黑。
他纵横辽东多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求婚不成反被戏耍,心仪的女子就在眼前与他人……
他狂吼一声,猛地将手中环刀往地上狠狠一摔!
“好!好!好得很!
拓跋义律!陈祖!还有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咱们走着瞧!”
慕容翰用怨毒至极的眼神,狠狠扫过帐内众人,然后撞开帐中几人,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帐篷。
拓跋义律见此情景,脸色变幻不定,既有愤怒,也有无奈。
他冲帐内众人暴躁地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卫典、拓跋戈延等人见单于怒,连忙躬身行礼,退了出去,顺手将帐帘掩好。
帐内又只剩下拓跋义律,以及毯子里的两人。
拓跋义律指着地上蜷缩的两人,气得手指都在抖,跺脚骂道“你们……你们两个!干的好事!
真是……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把拓跋部的脸都丢尽了!”
李晓明用毯子紧紧裹住自己和郡主,只露出个脑袋,满脸惶恐,
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低着头不敢看拓跋义律。
郡主却在羊皮毯子下面闷声说道“兄长息怒……如今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要杀要剐,全凭兄长定夺便是。
只是……我与哥是真心相许,并非苟且。”
“你……你……”
拓跋义律被她这话噎得一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帐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气喘吁吁地跑来,在帐外急声禀报“启禀单于,不好了!
那慕容翰带着慕容仁和孟晖,骑着快马,正朝着城门处冲去了!
守门士卒不敢擅放,正在对峙!”
喜欢至暗时代五胡十六国历险记请大家收藏至暗时代五胡十六国历险记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