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况且今晚酒宴上,他看你的眼神,色眯眯的,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去,
他……”
郡主闻言,突然背过身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你放心,慕容翰那样的人,自负狂妄,极要面子。我……我自有办法。。。。。。”
李晓明下意识地探过脑袋,追问道:“什么办法?”
哪知郡主突然回过头来,猛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晓明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正要说话询问,嘴已被两片温热而柔软的樱唇堵住。
“唔……义丽,别……我舌头疼……你小心点……”
李晓明一边含糊不清地提醒郡主注意,一边单手解开了郡主的裙带。
二人热吻一阵,就势滚倒在羊皮毯子上。。。。。。
草原上的春夜,依然寒冷刺骨,帐外呼呼的北风,将厚重的牛皮帐帘刮得啪啪作响。
而帐内,那一豆橘红的灯火,却顽强地燃烧着,散出融融暖意……
另一边,公主李见青青收拾好了行李,却扶着帐篷的门柱,呆呆地望着李晓明帐篷的方向,
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嚷嚷道:“青青姐,东西都收拾好啦,咱们快去叫阿吧!”
青青似乎被帐外的寒风迷了眼,她伸手揉了揉眼,声音干涩地道:“不用去了……他不走了。”
“啊?”
公主闻言,先是一愣,眨了眨大眼睛,嘟囔道:“怎地一会儿要走,一会儿又不走,真是麻烦……”
旋即,她又开心地拍手笑起来:“那正好!义丽姐还没带我去北海看横公鱼呢!
现在走了,岂不可惜?嘿嘿嘿……”
公主才不想那么多,走有走的乐趣,留有留的好处,
青青却没有笑,只是仍然默默地望着那处帐篷,半天也不转身。
一夜无话,那正是:有人在静默中温存,有人在暗地里饮寒。
草原上的夜格外的长,最终天边还是露出了一丝蒙蒙的灰白,正是日头升起前最冷的时刻。
李晓明帐中的油灯,早已燃尽了最后一滴灯油,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郡主依偎在李晓明的怀里,两人相拥着,在厚厚的羊皮毯子下酣睡。
李晓明在睡梦中,忽然被帐外一阵脚步声惊醒。
那脚步声杂乱,显然不止一人,正朝着他的帐篷而来。
他瞬间清醒过来,只觉得被郡主枕了一夜的胳膊,麻木酸疼。
他轻轻动了动,试图将胳膊抽出来。
郡主在睡梦中不满地嘤咛一声,扭动了一下身子。
李晓明将自己的外袍团了团,塞到郡主颈下,这才慢慢将麻木的胳膊抽了出来。
他侧耳倾听着帐外的动静,心中难免有些慌乱,做贼心虚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连忙在郡主耳边轻声呼唤:“义丽,快醒醒,快醒醒!
只怕是你兄长寻不见你,带人找来了!”
郡主疲惫,此刻正睡得香甜,被他吵醒,只迷迷糊糊地呢喃道:“唔……管他呢……让他找去吧……”
说着,又往李晓明怀里钻了钻,继续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