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明、陈二、潘石毅三人全身披挂,手持兵器,领着五百披着双层皮甲的精锐骑兵,如同另一支利箭,奔腾出城!
“陈二,随我冲杀开路!
潘石毅,你带人负责放火,毁掉所有能看到的云梯、箭楼!动作要快!”
李晓明在马上大吼。
“得令!”“明白!”
陈二和潘石毅各自答应一声,马快如风。
李晓明一马当先,挺着长枪,陈二护在其左翼,五百骑兵如同一股铁流,沿着城墙根,向西侧冲杀而去!
那些刚刚被慕容翰杀得胆寒魂飞、惊魂未定的叛军步兵,还没缓过神来,
又见一彪凶神恶煞的骑兵杀来,哪里还敢抵抗?
一声喊,纷纷亡命般地向南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潘石毅见状,心中大喜,趁机指挥部下骑兵:“快!就是现在!扔油瓶!点火!烧了那些破梯子!”
他手下的骑兵,纷纷取出携带的油瓶油罐,点燃布条,朝着城墙根下那十余架云梯奋力投掷过去!
只听得“砰砰”碎裂声不绝于耳,火油四溅,紧接着火箭射到,顿时冒起火光!
只这一轮火攻,城下叛军赖以攻城的十余架云梯,无论完好与否,尽数被点燃,火苗夹杂着黑烟,慢慢升腾起来!
李晓明则挺着一杆长枪,一路纵马驰骋。
因为叛军骑兵的精锐主力,此刻都被慕容翰死死挡在壕沟南侧,城下只有步兵和吓破了胆的弓箭手,
因此他竟未遇到像样的抵抗。
只见他手中长枪翻飞,或刺或挑,杀得颇为顺手,连续挑翻了好几个妄图阻拦的叛军小头目。
在周围骑兵的护卫和呐喊助威下,观其左冲右突的威猛势头,乍一看,似乎有几分不弱于慕容翰的骁勇。
城上,拓跋义律和一众守军见城下火光冲天,叛军赖以攻城的云梯尽数着火,顿时爆出震天的欢呼!
有不少人用生硬的汉话喊道:“大当户威武!大当户威武!”
李晓明在城下厮杀,隐隐听到城上的欢呼,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暗道:这风头,终究没有叫慕容翰那杂碎独占。“
一时高兴,更将自己苦练的“八母枪法”施展得虎虎生风,气势十足,杀得更欢了。
云梯既已尽数引燃,李晓明毫不停留,又朝着那些不远处的箭楼冲去!
此刻油瓶油罐已然用尽。
“陈二!带人跟我来,驱散箭楼附近的贼兵!
潘石毅,带你的人下马,给我用斧头大刀砍!砍断箭楼的腿!”
李晓明大声下令。
“得令!”
陈二应声,率领三四百骑兵,跟在李晓明马后,围着几座箭楼绕圈冲杀,
将试图靠近保护,或从箭楼上逃下来的叛军步兵驱逐、刺杀。
潘石毅则带领剩余百余名骑兵翻身下马,拔出早已准备好的大斧、重刀等破拆利器,
数十人围住一座箭楼的一条“木腿”,疯狂劈砍!
人多力量大,箭楼虽然粗壮,但也架不住这样集中火力的破坏。
不多时,只听“咔嚓”一声,一条主要的支撑柱被砍断!
失去了平衡的高大箭楼,摇晃了几下,随即带着上面叛军弓箭手的惊叫声,轰然垮塌,再也不能用了。
“好!就这么干!下一座!”潘石毅抹了把汗,兴奋地吼道。
骑兵们如法炮制,就用这个简单粗暴的战术,在李晓明和陈二的骑兵掩护下,一连又毁坏了四五座箭楼!
城下叛军的远程压制力量和攻城依托,正在被快拔除!
然而,叛军显然不会坐视不理。
壕沟南侧,叛军骑兵的后方,有数杆大旗在向北移动,显然有大将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