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义律闻言,低头思索片刻,猛地一拍大腿,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计!”
但他随即又担忧道:“只是……城上防务骤然抽调这么多人手,恐怕……”
李晓明胸有成竹道:“大单于放心,有我和慕容翰带骑兵在城下冲杀,叛军攻势必然大减,城上压力也会随之减轻。
现有兵力,足够守城了”
拓跋义律见他说得有理,终于下定决心,重重点头道:“好!既如此,城上防务,自有我和卫典、拓跋戈延拼死操持!
你们尽管放手一搏!
只是……阿,切记,若事不可为,需得见好就收,尽快回城!保全实力要紧!”
李晓明郑重拱手:“大单于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罢,他立刻将陈二、潘石毅寻来,快交代一番。
陈二负责率领部分骑兵护卫和冲杀,
潘石毅则负责带领人手携带最后的火油,专司焚烧毁坏器械。
三人正欲下城点兵,只听城下骤然传来一阵马蹄轰鸣之声!
“是慕容将军出城了!”有人喊道。
李晓明三人急忙趴到垛口,凝神向下望去。
只见城门已然洞开,慕容翰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
他此刻换上了一身乌黑锃亮的精良鱼鳞铠,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手中一杆丈八长槊,槊尖闪烁着慑人的锋芒。
他纵马如飞,竟将身后的大队骑兵甩开老大一截,
单人独骑,挺着长槊,径直杀向那些正在搬运云梯、箭楼的叛军步兵!
那些叛军步兵猝不及防,
只见一道黑色闪电裹挟着狂风骤然而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慕容翰手中那杆毒龙般的长槊扫倒四五个!
惨叫之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慕容仁在左,孟晖在右,率领着一千鲜卑精锐骑兵,如同开闸的猛虎,紧随慕容翰之后,杀入敌群!
散乱无阵的步兵,在高冲锋的骑兵面前,简直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瞬间被杀得人仰马翻,惨呼连连,四散奔逃。
慕容翰率领的这支骑兵毫不停留,如同旋风一般,杀散了搬运器械的步兵,又狠狠撞进了叛军弓箭手的阵营之中!
铁蹄践踏,长槊翻飞,直杀得叛军弓箭手魂飞魄散,丢弓弃箭,哭爹喊娘地奔逃,
原本严整的弓箭阵势瞬间土崩瓦解,骑兵过处,留下一地狼藉的尸体和斑斑血迹。
有几名叛军将官还算悍勇,试图组织溃兵,举着大盾,聚拢起一伙盾兵,结成简易的阵型,想要阻拦这支横冲直撞的骑兵。
慕容翰杀得性起,见状更是兴奋,口中出一声长啸,
战马度丝毫不减,竟不闪不避,直直朝着那盾阵撞去!
战马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为一名持盾的百夫长,连人带盾撞得飞了出去!
慕容翰手中长槊如同毒蛇吐信,瞬间连续疾刺,
领头的几名叛军将官哼都没哼一声,便被刺穿咽喉或胸膛,当场毙命!
主将一死,刚刚聚拢的盾阵顿时溃散。
后方的一千骑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为之大振,杀声如雷,跟着慕容翰沿着城墙根,从东头一直杀到西头,
所过之处,当真如同砍瓜切菜,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正在攻城的叛军,无论是攀爬云梯的,还是在下面呐喊助威的,一旦被这支骑兵旋风卷到,无不非死即伤,狼狈逃窜。
城上的守军压力骤减,一个个都忍不住趴在垛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慕容翰在万军之中纵横驰骋、大杀四方的雄姿,
不少人甚至忘记了射箭,只是张大了嘴巴。
李晓明回头对陈二和潘石毅急声道:“时机到了!
快!潘石毅,命人将剩下的所有火油,全部搬下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