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八字要诀一沾即走,绝不纠缠!
杀一个就换地方,永远别让敌人摸清你们的套路!
你们,是打破僵局、刺杀敌将、扩大战果的奇兵!懂了没?”
王祥却低着头,不说话。
李晓明看得奇怪,正要再问,
他哥哥王吉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怒骂道“你个闷葫芦!大当户给你说话呢,你聋了么?
不想干就滚回去!”
王祥挨了一巴掌,这才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懂了,大当户!
我们就是藏在盾牌后面、长枪林里的毒刺!专捅黑刀!”
“哈哈哈!说得好!就是这个意思!”
李晓明大笑,拍了拍王祥的肩膀,
“若是碰上慕容翰那种难斗的高手武将,你们这十把‘毒刺’,就是偷袭刺杀他的主力!
明白自己有多重要了吧?”
一旁的沈宁摸着下巴,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咱们以前跟人干仗,要么全是刀牌手一拥而上,要么全是长枪兵排成排,只能拼谁人多、谁更狠。
大当户这法子,是把刀、盾、枪、还有游斗刺杀揉在了一起,各司其职,又环环相扣!
盾牌在前面顶着,长枪在后面戳着,还有狠人抽冷子下黑手!”
王吉咧嘴笑道“确实如此!各干各的,又能互相照应。
盾牌护着长枪,长枪逼着敌人不能近身,给短刀手创造机会。
短刀手得手,又能缓解盾牌和长枪的压力!
还得是咱们大当户,见多识广,才能想出这样的妙法来!”
“就是这个意思!”
李晓明见核心的几个头领,都理解了基本思路,精神大振,
“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战斗情况千变万化,咱们这‘三叠鸳鸯阵’,核心就是配合!
盾刀手是根基,要稳如磐石;
长枪手是獠牙,要准要狠,连绵不绝;
短刀游斗是奇兵,要快如闪电,毒如蛇蝎!
平时多练配合,练到闭着眼睛,听风声、脚步声就知道身边的兄弟在干嘛,这阵法就成了!
就能让咱们五十人,挥出五百人的威力!”
他目光扫过所有士兵,高声道“光说不练假把式!现在就开始操练!
王吉,带你的人,二十名盾刀手,排成两排,前后错开,盾牌并拢,先练并盾移动,再练协同撞击!
沈宁,长枪手在盾阵后方五步列队,先练原地突刺,听我口令,力求整齐划一,力贯枪尖!
王祥,带你的人,分成两组,围着盾阵转圈,找掩蔽的感觉,练快突进和急后撤的步法,要飘忽不定!”
命令一下,帐篷前的空地,立刻变成了热火朝天的训练场。
王吉扯着破锣嗓子吼着号子“嘿!哈!嘿!哈!”
带着二十名盾刀手,手持沉重的蒙皮包铁木盾,练习并盾、推盾、侧移,脚步沉重,出“咚咚”的闷响。
沈宁则神情严肃,大声计数“一!刺!收!二!刺!收!”
指挥二十名长枪手排成密集队列,对着前方的空气和假设的敌人位置,一遍遍重复着枯燥的突刺动作,
二十杆长枪此起彼伏,枪尖破空,出“呜呜”风声。
王祥带着那十名精悍的短刀手,分成两组,如同幽灵般在盾阵两侧和缝隙间游走。
他们时而伏低身体,模拟借助盾牌掩护潜行;
时而突然暴起,做出迅猛的劈砍突刺动作;
时而又如潮水般快后撤,动作迅捷凶猛,带着一股亡命徒般的狠劲。
起初,配合自然是十分生疏,甚至有些滑稽。
长枪手刺出的枪,有时收枪慢了,会碰到前面人的盾牌;
王祥的“游斗组”突进时机把握不好,差点撞上自己人收回的长枪;
盾牌手的移动更是参差不齐,有时会出现不该有的缺口,惹得王吉跳脚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