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高声喊道“宇文老贼!你我恩怨,稍后再算!
且看我先擒了那拓跋义律,献给六修单于立下头功!
到时候再与你慢慢算账不迟!”
说罢,他将手中重槊抡圆,猛地朝着宇文悉独官、李晓明、陈二三人所在的方向虚劈横扫两下,逼得三人手忙脚乱地招架躲避。
趁此机会,慕容翰猛地一拨马头,竟是弃了三人,催动战马,直朝正在冲杀的拓跋义律扑去!
“慕容翰!亏你还自称英雄豪杰!行事却反复无常,背信弃义,十足小人一个!”
拓跋义律见慕容翰朝自己冲来,毫不畏惧,挺枪大骂,同时催动战马迎了上去。
两匹骏马相对疾驰,如同两道流星对撞!
慕容翰借着马,手中大槊挟着风雷之势,直刺拓跋义律胸膛!
拓跋义律亦是不闪不避,手中铁枪如毒龙出洞,精准地点向慕容翰的槊尖!
“铛——!!!”
枪槊相交,爆出刺耳之声,火星四溅!
两人都是浑身一震,胯下战马嘶鸣着向两旁错开。
慕容翰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不由自主地用右手捂住了左臂的箭伤处。
拓跋义律也是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快瞥了一眼自己右臂的旧伤位置,只见伤处的鲜血,再次染红了衣袖。
“拓跋义律!”
慕容翰稳住身形,开口怒斥道“你身为大单于,却食言而肥,用联姻之事戏耍我等,
如今还有何脸面在此大言不惭,反污我反复?
今日之事,皆是你自取其辱,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了!”
拓跋义律闻言,更是怒冲冠,枪指慕容翰,厉声喝道“慕容翰!
你不过一介辽东野人,粗鄙无礼,凶残暴戾,焉能配得上我拓跋部的明珠?
休要再提那荒唐之事,可敢与我拓跋义律堂堂正正斗上一百合?!”
“哼!正要取你项上人头,以做我慕容氏与六修单于结盟之厚礼!”
慕容翰冷笑一声,不再废话,回想起求婚受辱之事,更是恶气填胸,
他催动战马,舞动大槊,再次朝拓跋义律杀去!
拓跋义律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枪法箭术皆是天下无双,自然毫无惧色,挺枪迎战。
两人再次战在一处,枪来槊往,杀得难解难分。
那宇文悉独官看到拓跋义律出现,眼中也是一亮,
见慕容翰已与拓跋义律交上了手,他也立刻拨转马头,将重槊夹在腋下,朝着拓跋义律的方向猛冲过去!
“宇文姑父!你怎地不杀慕容翰了?!”
李晓明刚刚松了口气,见宇文悉独官也调转目标,顿时大急,连忙高声喊他。
宇文悉独官头也不回,只是出一阵喋喋怪笑“嘿嘿嘿……慕容翰暂且让他多活片刻!
拓跋义律的人头,是老子我的!谁也别想抢!”
话音未落,他已纵马冲出数丈。
李晓明心中大急“坏了!大单于旧伤未愈,如何能同时抵挡慕容翰和宇文秃子两个凶人?!”
他不敢怠慢,招呼陈二道“陈二!咱们快去拦住那秃子!不能让他和慕容翰联手围攻大单于!”
然而,宇文悉独官度极快,眼看就要冲到拓跋义律附近。
就在这时,两侧猛然冲出两员大将,正是拓跋戈延和巴特尔!
“秃贼休狂!”
“宇文老狗看枪!”
拓跋戈延和巴特尔齐声怒吼,各自挺起手中长枪,一左一右,如同双龙出海,疾刺宇文悉独官两肋,意图将其拦截下来。
宇文悉独官此刻眼中只有拓跋义律,生怕被慕容翰抢先得手。
他见二将拦路,心中焦躁,眼中凶光一闪,竟是不闪不避,反而猛催战马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