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不给面子地嗤笑了一声。
“陈小雨啊陈小雨。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王敢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纠正她的认知误区。
“我在韩国,主要是用外资银行的钱加杠杆炒现房。
赚的是高流动性的快钱。
我极少碰重资产开。就算有那也是脏活累活,我直接扔给李富真去干。”
王敢看着她,语气玩味“另外,你拿什么跟她比?”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陈小雨的好胜心,女强人的自尊心受挫了。
“我怎么就不如那个离过婚的老女人了?”
陈小雨不服气地挺直了腰板,“她能做你的韩国执行人。我陈小雨难道不行?
我的背景和手腕,哪里比她差?”
王敢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眼神变得深邃而狂热。
“去韩国投资,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赚那点炒房的蝇头小利?”
王敢不再隐瞒,直接向陈小雨展示了自己的战略布局。
“我是在那里,建立‘韩国分家’。”
“国内是我的基本盘,没错。
但鸡蛋,绝对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资本的终极目标,是跨越周期的绝对安全。”
王敢的声音不高,却透着让人头皮麻的压迫感。
“我要在全世界所有核心的资本主义国家,都埋下我的钉子。
建立我的资本堡垒。
韩国是第二个,美国是第一个。
未来还会有更多。”
“这叫分散风险。”王敢看着陈小雨,一字一顿,“这叫‘与球同休’。”
与球同休。
这四个字砸下来,陈小雨彻底被震住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操盘一个百亿地标,就已经站在了商业金字塔的顶端。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男人的格局差距有多大。
她的棋盘,是秣陵,是江省。
而王敢的棋盘,是整个地球。
强烈的慕强心理,像海啸一样淹没了陈小雨的骄傲。
她看着王敢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崇拜。她对这个男人,更加死心塌地了。
但崇拜归崇拜,正事还是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