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就是不想跪朱聿键。
朱聿键假装关切说道:“平虏侯乃我大明肱骨,可要保护好身体才是。
朕又如何能因此而治你的罪呢?”
郑芝龙虚假笑道:“多谢陛下,还请陛下入府一絮。”
说罢他假装刚刚看到黄道周:“尚书大人也在,臣真是老眼昏花了,失礼失礼。”
黄道周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
朱聿键面露笑意:“那朕就叨扰平虏侯了。”
郑芝龙点点头:“陛下请。”
二人跟着郑芝龙入府。
朱聿键不动声色的左右扫视了一周。
他现府中影影绰绰的藏了不少人。
他哪里还能不明白,这都是郑芝龙提前安排好的人手。
不得不说郑芝龙这个人的警惕性太强了。
哪怕自己一行只有两人,哪怕是在自己府上。
郑芝龙仍旧埋伏了很多人手,若是自己有所异动,恐怕他立刻就会让人动手。
郑芝龙敏锐的察觉了朱聿键的目光。
他挡在朱聿键面前说道:“陛下,臣在南安的族人甚多,所以府上多用了些小厮。
陛下,这应该没有逾越规制吧?”
朱聿键哈哈一笑:“平虏侯家族人丁兴旺,实在是让朕羡慕啊。
无非是多用些小厮,何谈什么逾越规制呢?”
郑芝龙嘴角勾起:“陛下说笑了。”
众人一路来到中堂。
这次郑芝龙没有再搞什么幺蛾子,把朱聿键让到了主位上。
他则和黄道周各自坐在朱聿键两侧的位置。
郑芝龙又客气了一句:“陛下光临臣寒舍,实在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黄道周没忍住讥讽道:“平虏侯府邸可称不上寒舍吧。
本官观府中所用物什,无一不是奢华之物。
恐怕当年北京宫中之物也不过如此吧。”
他这话说的朱由检听见都要流泪。
朱由检要是能用这么些好东西,何至于龙袍缝缝补补的穿了那么多年呢。
郑芝龙眼中寒芒一闪。
这个黄道周好不识趣,早晚要你好看。
随即他说道:“陛下,臣惶恐,这些都是臣听闻陛下驾临寒舍,临时借来装饰门面的。
臣一向以清廉自居,如何能买得起这些豪华的器物呢。”
朱聿键摆摆手:“平虏侯无需如此,朕相信你是大明忠臣。
尚书大人适才不过出言相戏尔。
平虏侯不要往心里去。”
“多谢陛下信任,容臣为陛下引荐。
这是臣的兄弟郑鸿逵,陛下您也认识。
这是臣的从子郑影。。。。”
郑芝龙简要的为朱聿键介绍了一下身边人。
朱聿键一一点头微笑。
随后郑芝龙话锋一转:“陛下,臣斗胆问,不知陛下今日驾临寒舍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朱聿键假装茫然:“朕来之前不是派遣了使者,怎么,平虏侯难道不知?”
郑芝龙怔了一下:“呃。。。臣已经见过使者。
只是臣尚未立下多少功勋,恐怕当不起陛下封赏。”
倒不是说郑芝龙不想升官,实在是他不知道朱聿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无端的就要封赏自己,而且还是亲自驾临南安城。
以郑芝龙的多疑,不得不怀疑朱聿键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