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你当真是让人失望,好好的姑娘,竟是如此不自爱,如此不检点。
我若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便是父母也跟着你丢光了脸。
生女如此,不如生下来直接掐死算了,省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安宁郡主各种讽刺,偏偏殿内不少人都跟着点头,十分认同她所言。
与雪鸢的宠辱不惊不同,众人审视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刀子,一寸寸的割裂开李玄澈的心脏。
嘭的一声,酒杯应声碎裂。
鲜艳的红色顺着苍白修长的手指,从掌心流到指尖。
掉落的红色玉珠,如同血色的花朵在地上不断绽放。
声音传入耳中,雪鸢下意识望向李玄澈。
只一眼她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管她是不是会怪自己,李玄澈再也坐不住,他实在受不了众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受不了了别人对她的鄙夷的视线,更是受不了了失去她的可能性。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玄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大步的走到雪鸢旁边,执起了她的手。
“回禀陛下,臣便是雪鸢腹中孩子的生父。
是臣醉酒,一时情难自控强行轻薄了她。
对女子而言受此奇耻大辱已是不幸了,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与她无关。
臣先前昏睡了两个多月也不是因为急病。
臣强迫于她,雪鸢为保清白慌乱之中用烛台砸晕了臣。
陛下也曾派太医为臣诊治过,陈太医亦是其中之一。
想必没人比他更清楚臣所言,有陈太医为证,臣不敢欺瞒陛下。”
殿内突然鸦雀无声…
饶是德妃也是惊的无话可说,只是呆愣的看着殿中央的两个人。
梁帝不动声色却是面带微笑,缓缓开口
“你二人看着也是相配,倒是一对璧人。
你这臭小子,既然醉酒轻薄了人家姑娘为何不赶紧上门提亲,做出这许多混账事来。
我若是白父白母,定要把你的腿打折了才能解了一丝心头之恨。”
“启禀陛下并不是李世子不负责任,早在一个半月他便登门提亲了。
小女不愿,草民也无法强迫小女嫁给不喜之人。
只是小女腹中之子乃是双胎,着实难得。”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怀疑他口中所言,谁人不知这白家丫头痴恋肃王世子。
若是真去提亲了,那白家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更别提这腹中还有了孩子,不得立刻、马上办婚礼。
“陛下!若是臣妾没看错,这白小姐腕上所戴乃是家姐遗物吧!
澈儿,姨母没想到你竟是将母亲遗物送给了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