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子您可算是醒了,可把我们在场的人吓了一跳。
尤其是我家小姐更是担心的不得了。还得是王大夫医术高,三下五除二人就醒了过来。”
李玄澈刚醒就听见莲心连珠炮似的,小嘴儿叭叭的在那儿讲。
这才记起来自己是在白府,努力回想着刚刚生的一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记了起来。
听从嘱咐,李玄澈将手放在脉枕上。王大夫手指覆在其上,聚精会神,眯着眸子一言不。
忽然表情变得凝重,又似遇到了疑难杂症般皱着眉,抬头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李玄澈的脸。
又示意他将另外一只手伸了出来,仔细的又看了一遍。
随着时间的流逝,雪鸢只觉得度秒如年,这人高马大的怎得说晕就晕了。
更加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大夫看,只觉得他神色怪异,似是欲言又止,有什么话想问。
李玄澈配合着王大夫的要求,一阵精细的检查后,王大夫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不知白小姐可否屏退其他人,老朽有些事情想要单独询问一下李世子,只怕外人不方便在场”
屏退众人,房内只余李玄澈,雪鸢,王大夫三人。
“现在没有其他人了,王大夫若有什么疑问尽可提了。玄澈定当据实相告,不做隐瞒。”
李玄澈缓缓开口道。
“先前京中都传,世子是因为生了急病才导致的昏迷不醒。
可刚才我仔细探查一番,这脉相却并非如此啊。”
王大夫抚着花白的胡子,摇了摇脑袋,语气有些深沉。
“老朽观您短主不及,为气虚证。左关见实,肝火胁痛。
气郁郁结,肝火逆行,肝风上升于巅顶,原属阴亏。
内伤脾胃,脾胃为元气之本,脾胃不合责元气大伤。
不知世子是否因为头部受外力撞击,才导致的昏迷不醒?
您颅内仍有瘀血未清,如今压迫着其他位置,刚才怕是因为动了怒才导致的昏迷。”
王大夫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担忧
“按理说皇上应是派御医为您诊治过的,这些情况想必御医已经告知过了。
必定也强调过需卧床调养注意休息,不要动怒控制情绪。
可我看您眼下乌青,内泛血丝,如今又在这白府内,怕是根本没有遵从医嘱好好休息吧?
身体再好的人躺了两个多月都是要出问题的。
若是再不细心调理,好好治疗。只怕是将来要留下病根的。
便是华佗再世,遇到您这样不听话的病人,也怕是无能为力了。”
做大夫的真是难啊!
这再高明的医术遇到不听话,不积极配合治疗的病人也是无计可施啊。
“怎就被您说的如此严重了?王大夫您可别小题大做了,我不仅无事而且感觉好的很呢。”
李玄澈一脸无所谓,仿佛毫不在意。
雪鸢却是明白,那人定是怕王大夫所言吓到了自己,现下所有的表现不过是装给她看的。
“白小姐老朽观你气色不佳,可是有不适,需要老朽为你检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