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儿,我徒弟的身子骨还挺硬哈?你们这么揍都没事儿,不知道爷们儿你身子骨咋样啊?”
刘所长一听这话,再看此时囊爷的表情,感觉到了不对劲,连连摆手表示自己身子骨不好,刚要起身。囊爷一巴掌拍在了刘所长的肩膀上,看似轻轻落下随意拍的一掌,却是了通背拳的暗劲儿,只是一般人看不出来。
此刻我心里是门清儿,知道师父的手段,这一掌下去估计木板子都能拍出裂缝。
果不其然,刘所长嗷得一嗓子,差点化身窜天猴原地升空。
“哎哎哎!咋了刘所长?碰瓷儿啊?大伙儿都看着呢,我囊爷他可没使劲啊!”
潘子及时补刀,一脸嫌弃地看着刘所长眼神就像是在看碰瓷老头儿。
此时刘所长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满脑门是汗,意识到自己失态,咬着牙强撑着重新坐了下来。
“大师父。。。好。。。好功夫。。。”
此时餐桌上另一边,那位身份不简单的老者喝了口保温瓶里的茶后展开了新话题,没想到竟是主动与我搭话。
“小伙子叫刘川是吧?我听说今天的事儿本是一件小事儿,起因是地摊儿上的一件儿小古董。不瞒你说老头儿我平时最大的爱好也是好收藏一些古董,尤其是见到好东西啊,那可真是馋人。
小伙子,古玩造诣方面,你们柴老板对你的评价很高啊,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一样宝贝物件儿引了这场冲突呢?”
老者问话,光凭这老者的地位我也没必要去隐瞒,于是直言。
“呵呵呵。。。老先生,那宝贝是一方古印,大辽将军印!”
大辽将军印这几个字一出,老者眼睛一亮,眼中难掩兴奋。此时就连一旁的柴叔也轻轻为之一振。
要说柴叔见过的好东西可太多了,这方辽金时期的将军印之所以能如他的法眼,我猜并不是因为这小物件本身有多么高的价值,而是这东西的稀缺性!
从古至今流传存世的玉器很多,印章却是极少!其中最巅峰的代表还要属历史上传说中的那枚和氏璧雕成的秦王传国玉玺。
那东西要是不失传,必是古今第一重器!不为过。
见老者来了兴趣,我就坡下驴,提起了我那枚印章的事儿。
“老先生,不是我小气,而是那印章此时不在我身上。下午从看守所离开的匆忙,东西应该还在咱们刘所长的随身物品证物室里。”
还未等刘所长表态,一旁牛局长抢先掏出电话。
“喂,小赵啊,你跑一趟看守所帮我取点东西,对,现在,送到和枫酒楼。”
十几分钟后,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警员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抵在了牛局长手里。
东西是我的,老者向我示意,我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老者您先一睹为快也无妨。
紧接着,老者满怀期待地当着众人的面儿拆开了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枚四四方方的小印章,而当看清楚这印章时,老者的脸色却是一僵,笑容消失,先前的期待也顿时烟消云散。
一股怪异的气氛此刻在包房里弥漫开来,牛局长也脸色难看的质问女警员。
“小赵,你确定没取错东西吗?”
女警员一脸无辜。
“没错啊,牛局,您看着档案袋,我交给您之前口是封着的,刘川的名字还在上面写着。。。”
距离随远,但只要不是瞎子,隔几米外我都能看见那印章的异常。
红得太鲜,方得太正,哪里是什么古董,赫然就是路边摊上两块钱刻一枚的塑料公章。
此刻我的脸色很难看,然而刘所长的脸色却比我更难看。
我昨天总不可能是为了这破玩意和刘德彪俩人大打出手吧。
那么真相已经显而易见了,在看守所里,在他刘所长的地盘。李逵换李鬼,我这个嫌疑人的个人物品被人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