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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使电话那面的人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是方张脸上还是挂上了职业微笑。

  等将一切该打的电话打完，她收起了微笑挂上了电话。

  没有回身再看这个自己呆了两年的公司，就朝公交站走去。

  两年，在她成年后就开始的打工生涯，这家公司算是她呆的时间最长的。

  至少她毕业两年没有换过地方，但从入职第一天起她就知道，她不会一直呆在这里。

  在高跟鞋跟卡在下水道口之前，她熟练的抬起高跟鞋，并且将另一个鞋跟拆下。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她早早地将所有高跟鞋的鞋跟换成了可拆卸的。

  一旁的学生看直了眼，看着面无表情的方张默默为这位冷酷小姐姐点了个赞。

  公交车按时驶来，人们排队上车。

  “姐姐，应该是装不下了。”门口的学生被挤的龇牙咧嘴，但还是坚*挺的站在门口，只是公交车这种情况，大概是再也上不了人。

  方张勾起嘴角，仿佛极其不屑的哼笑了一下。

  “不，可以的。”

  她在学生惊恐的眼神中一下迈了上去，然后挤了上去。

  车上的人骂骂咧咧，但是方张不为所动。

  司机关上了车门，开车出。

  “牛哇。”学生终究是忍不住出了来自内心的感叹，但是内心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方张是清秀好看的，五官也十分精致，隐隐有种不可亵渎的感觉。

  “……泠泠娱乐大批艺人出走，违约金额高达无法估算……”

  学生的有线耳机被拥挤的人群扯了下来，他艰难的拿起手机高抬然后关上了手机页面的视频。

  方张不为所动。

  她的脑子里想的是最近在各个平台看到的小时工，兼职以及未来自己的时间规划。

  还有，自己的存款。

  下车的时候，方张第一个下车。

  挂在身上的2ooom1大水壶突然掉了下去，方张反应慢了几秒，水壶就被接下来的人脚踩的稀碎。

  方张：……

  今天没有倒霉吗?

  有。

  方张看着稀碎的水壶沉默不语，一脚踩碎别人水壶的学生沉默不语。

  道歉吗?要道歉的！但是他还是想说，怪不得刚才他肚子那么疼，原来那么大个水壶抵着他。

  “对不起，姐姐。”

  方张抬头看了一眼高大力气也大的学生。

  “没事。”

  这事怪学生吗?

  其实是不怪的，方张转头朝目的地走去。

  方张对自己的状况十分有比数，毕竟就连河道口的算命老道士都钦定了她所谓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