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羽赶赴陆家的同时,
域外战场,
两道人影在荒芜的空间之中,顶峰对峙,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相互碰撞,引得周遭空间疯狂扭曲变形。
左侧那位身着暗金龙袍,挥手之间已将方圆万里的空间尽数封锁,隔绝了内外一切联系。
而站在他对面的老者,满脸怒气,浑身上下都充着暴戾气息。
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前者是大夏之王,后者便是陆家之主。
“我只是想回九州大陆看看,不劳烦你这位大夏之王万里相送。”
夏王笑了笑:“想走可以,只是陆兄,九州那边传来了一些消息,说陆家好像和七宗罪扯上了一些关系。。。。。”
什么?!
听到这话,陆家老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沉声道:
“你在说什么?陆家与七宗罪势不两立,我们怎会与七宗罪扯上关系?”
“是吗?那为何傲慢的武技「夜影诀」会出现在陆家的手上?”
陆家老祖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愕然:“「夜影诀」?就是那本。。。。。地阶武技?”
“对,没错。”
“原来是「夜影诀」。。。。。”陆家老祖显然是没料到,夏王口中的与七宗罪扯上关系,居然是因为一本地阶武技。
这就像审问贪官时,拿出的确切证据是他收了别人一根铅笔那般离谱。
他愣了好一会儿,只感觉一阵荒诞,
还真以为夏王发现了什么,原来是「莫须有」的罪名。。。。。
呼。。。。
他松了一口气,旋即看向夏王,质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夏王,你不让我回九州,是陈羽的缘故吧?”
夏王不置可否。
陆家老祖冷哼一声:
“没想到你我相识万年,今日竟为了一个外人,编造出我陆家私通七宗罪之名,怎么,你难道还要为了陈羽与我为敌不成?”
“我与陆兄并肩作战足有万年,怎么会是敌人呢?”夏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怒,
“这万年来,陆家对体修的所作所为,你以为我都看不到吗?”
“先是因为爱而不得,召集一众强者联手围攻梁秋,让这位有望晋升八阶的传世之尊饮恨陨落,后又是将挡住异族千军万马的青阳尊者宣传成了邪尊。。。。。”
“以上种种,都是因为陆兄你,我才网开一面,否则,陆家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很明显,听到「爱而不得」四个字之后的那些,陆家老祖全都没有听进去,一股积攒了万年的怒火顿时冲上心头,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当真要为了陈羽那体修,与我彻底撕破脸?!”
夏王轻叹一声,试图安慰道:
“陆兄,你并非不懂礼法之人,我就问你,梁秋,青阳哪一个不是大夏的功臣?”
“好,梁秋的之事涉及颇多,不说,就说青阳,他哪里得罪过陆家?可就因为梁秋的缘故,陆家上下都怨恨上了体修!
“你摸着良心说,青阳尊者何错之有?就因为你的原因,他就要在死后千年都承受那邪尊的骂名?!”
“陈羽就更不用说了,他本就没错,走到今天这般局面,都是陆家自己种的因,如今结出的果罢了。”
陆家老祖当然知道自己当初做了什么,陆家在他的授意下又做了什么,但这如何?
“我为大夏流过血!”
“陆兄,人不能总躺在功劳簿上。”
陆家老祖闻言,冷笑一声,
“怎么?你觉得我老了,陈羽很快能晋升天阶,所以打算卸磨杀驴?”
“看来说不通了。。。。。罢了,你怎么想都行,但你离不开这里,我说的。”
陆家老祖闻言,脸色愈发阴沉,
“好一个我怎么想都行,夏王,你今日拦我,来日可别后悔!”
他看向蓝星的方向,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夏王,这盘棋,你持棋之人,也算是入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