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寺伀。。。”
“我还没死。”
“你是我见过的赐福者里面,为数不多的心智坚韧之人。”
“安主管,能被你这样夸奖,我很荣幸。”
漆黑的地牢内,黄寺伀被铁链锁在铁椅上,他的四肢都被粗大的钢针插穿。
安羽砂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主动来诸眠地受苦?”
“听说苦难圣堂有特殊的方式,可以让赐福者变得更加强悍。”
“你可以选择走试炼这条路,又何必来我们这里接受折磨。”
“试炼凶险诡谲,而且奖励随机,我想要变强遥遥无期,反而是你们的手段,让我更容易接受。”
“是吗?”安羽砂冷笑了一声,走到了黄寺伀身前,“你为什么想要变强?”
黄寺伀仰头看着安羽砂,双眸明亮异常,“因为我想要纠正这个世界。”
“哈哈哈哈。。。”安羽砂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捂着嘴娇笑不已。
良久,安羽砂才止住了笑声,她取出了嘴里的糖棍,插进了黄寺伀的额头。
“你的赐福,注定了你的理念就是一个笑话。”
“这是天使对你的嗤笑。”
黄寺伀猛地睁开眼,捂着额头上的钉子大口喘着粗气。
他躺在地上,周围站着四个身穿白袍的男人。
白袍上,金色线条绣的白驹熠熠生辉。
为的男人开口:“做噩梦了吗?”
“也不算噩梦。”黄寺伀慢慢地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们还挺讲究,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居然不对我动手。”
“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呢?我们又杀不死你。”
男人身后,另外一个男人上前一步,他举起右手,手里抓着一颗女人的脑袋。
周昙。
此刻周昙的脸蛋肿胀不堪,似乎遭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殴打,更奇特的是,即使这样,周昙还“活着”。
她张着嘴,出含糊不清地声音:“黄寺伀!杀了他们!”
黄寺伀紧皱眉头,“她的身体去哪儿了?”
男人把手置于腹部,笑道:“被我们吃了。”
“就只给她留下一颗头吗?”
“这已经是我们对她的仁慈了,你知道的,要是她的头吃进我们的胃里,她只会更痛苦。”
黄寺伀慢慢地后退。
在穿过浓雾进入暴虐领域的核心城市之后,霸主的成员全部分散。
黄寺伀一个人在城市里逛荡。
城市太过正常,正常到这四个白驹基金会的四个成员接近时,黄寺伀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在一阵短兵相接的冲杀后,黄寺伀被一股巨力震晕了过去。
清醒后,他便看见自己的队友只剩下一颗脑袋。
“你觉得他能杀掉我们吗?”
另外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咯咯直笑,他摇晃着周昙的脑袋,“话又说回来,你是为了救他才被我们蚕食掉身子,现在他清醒了过来,确实该轮到他来救你了。”
黄寺伀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其他人呢?”